轟!
五千漢軍騎兵,化作一道奔湧的鋼鐵洪流,狠狠撞進了蜀軍混的陣型!
最前方的潰兵甚至沒能發出一聲像樣的慘,就被沛然巨力撞得離地飛起,骨骼寸斷,橫飛。
隨其後的戰馬鐵蹄踏過,將一軀踩模糊的泥濘。
這本不是戰鬥。
這是一場收割。
“穩住!都給老子穩住!”
李嚴目眥裂,他瘋狂揮舞長刀,將兩個撞到馬前的自家潰兵連人帶頭盔劈兩半,試圖用極致的腥來震懾這群被徹底嚇破膽計程車卒。
“不準退!結陣!結陣迎敵!”
費觀在另一側嘶吼,嗓音早已撕裂。
然而,一切都是徒勞。
在馬超與管亥氣勢面前,在漫山遍野那刺眼的“漢”字大旗之下,五千蜀軍的軍心,早已碎了齏。
他們的命令,被士兵們絕的哭喊和漢軍震天的殺聲徹底吞沒。
李嚴和費觀隔著混的人對視一眼。
彼此的眼中,只剩下徹骨的冰涼與絕。
跑!
這個念頭,如電石火,同時在兩人心中炸響!
留在這裡,下場只有一個,要麼被髮瘋的潰兵踩泥,要麼被那兩尊殺神隨手一擊了賬。
“賓伯,分頭走!回主營報信!”
李嚴用盡最後力氣暴喝一聲,再也不管那些已經失控計程車卒,猛地一撥馬頭,朝著側翼的山林沖去!
費觀心領神會,也立刻調轉方向,朝著相反的方向亡命奔逃。
他們想得很。
分頭突圍,總有一個能逃出去!
可他們面對的是誰?
“想跑?”
山坡之上,馬超的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極的弧度,他的目,早已鎖定了氣勢更盛一籌的李嚴。
至於另一個……
他甚至沒有回頭,只是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,淡淡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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