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松那張其貌不揚的臉上，滿是憂慮。
他嘆了口氣。
“州牧他……心已經徹底了。”
“他想降，可那些世家大族，就像一群狼，死死咬住他不放。”
“我怕……他撐不了多久。”
法正一直沉默著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。
聽到張松的話，他忽然停下了作。
“撐？”
“他不需要撐。”
法正抬起眼，目像兩把淬了冰的刀子，掃過二人。
“吳懿那些人，比我們更急。”
“他們等不了天亮。”
“我料定，他們今夜必反！”
孟達和張松的臉，同時一變。
“今夜？”
法正緩緩點頭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。
“主公（劉備）的大軍就快到都了，他們急了，肯定宮。”
“用武力，劫持州牧，裹挾著他們的家產，南下逃亡。”
“州牧若是不從……”
法正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譏諷。
“……他們就會當場弒主，隨便從劉氏宗親裡找個孩，立為新主，攜其逃跑。”
“到那時，主公即便拿下了都，得到的，也不過是一個分裂的、殘破的益州。”
“而且，後患無窮。”
孟達的拳頭，狠狠砸在桌案上。
“這群國賊！”
他猛地站起來，來回踱步。
“那我們該怎麼辦？”
“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得逞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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