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微微一笑，笑容裡滿是勝利者的從容。
“比起各位深夜圍攻州牧，意圖弒主南逃的‘忠勇’，我這點微末伎倆，又算得了什麼呢？”
他側過，指向通往南城門的大路。
“吳國舅，諸位大人。”
“你們不是想去南中嗎？”
“請便。”
“南門，已經為諸位打開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法正的語調拖長了，帶著一玩味。
“都城裡，你們是回不去了。”
“你們城外的莊園，或許還留了一些資和人馬，現在趕過去，興許還來得及。”
“再晚一點，可就不好說了。”
轟！
這句話，是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
吳懿、李邈等人，臉瞬間變得慘白。
家沒了。
基沒了。
他們在都城的一切，都被連拔起了！
他們現在，就是一群喪家之犬！
“拼了！跟他們拼了！”彭羕紅著眼睛，拔劍狂吼。
可他邊的私兵們，卻遲疑了。
他們聽到了城各傳來的慘聲。
他們看到了對面那如林的長槍和如山的盾牌。
他們的家人，他們的財產，都在那些府邸裡。
現在，一切都沒了。
還拼什麼？
為誰拼？
“走！”吳懿咬碎了後槽牙，從牙裡出一個字。
他死死地盯著法正，那眼神，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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