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人呢?
畫大餅誰都會,但實現這個大餅,需要無數的人力去填。
沈瀟的計劃,每一個環節,都是吞噬人力的無底。
整個大堂再次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看向沈瀟,想聽聽他如何解決這個最致命,也最現實的問題。
是啊,人呢?
益州雖號稱天府之國,但人口也不過數百萬。經過連年戰,青壯更是稀。要完沈瀟口中那修路、開礦、屯田的宏偉藍圖,需要的人力,是一個天文數字。
把所有益州百姓都派去,也不夠!
所有人的目,再次聚焦在沈瀟上。
看他,如何解決這個無解的難題。
然而,這一次,沈瀟沒有再拿出什麼神奇的道。
他的臉上,甚至浮現出了一冰冷的,讓賈詡都到一寒意的笑容。
“張大人問得好,問到了點子上。人,確實是最大的問題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然後,手中的長杆,再次指向了地圖上南中以及更南方的廣袤區域。
“但是,誰說,勞力,一定要用我們自己的百姓?”
這句話一齣口,一寒意,瞬間從許多人的心底升起。
“軍師的意思是……”法正的瞳孔微微一,他似乎已經猜到了沈瀟想說什麼。
沈瀟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轉頭看向劉備,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“主公,接下來我要說的話,可能會有違您一向的仁德之心。但為了我們的大業,為了我大漢的萬世基業,有些事,我們必須要做。有些代價,必須有人來承。”
劉備看著沈瀟嚴肅的臉,心中一沉,他點了點頭:“子明,但說無妨。”
得到了劉備的許可,沈瀟深吸一口氣,說出了他整個計劃中,最黑暗,也最核心的一環。
“勞力,就在這裡!”
他的長杆,在南中那些蠻族部落的聚居地上,狠狠地劃過。
“雍闓、朱褒、高定這些人大部份手下,是我們的敵人,但他們終究是漢人。對於他們,我們可以招降,可以收編。但對於南中的那些蠻夷部落,比如孟獲、木鹿大王、朵思大王之流,以及更南方的那些所謂的‘國家’……”
沈瀟的眼中,閃過一冷酷的芒。
“他們,將是我們所有大型工程的……主要勞力來源。”
“我的計劃是,大軍南下之後,所有參與叛的蠻族部落,只有一個下場。”
“男人,全部俘虜!押送到礦山,押送到工地!去給我們挖煤,去給我們修路,去給我們伐木造船!”
“當然,選出裡面願意給我們當狗,聽話了一小部份人,給他們一點甜頭去管理那些人,他們會比我們對他們自己人更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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