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，用巨木壘起了一面足有一尺厚的堅固“城牆”。
砰！
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巨響傳來。
那面足以抵擋最猛烈衝撞的“城牆”，在鐵球面前，脆弱得像是被頑破的窗戶紙。
木屑散開來，形一片駭人的煙塵。
一個巨大的、猙獰的窟窿，出現在牆中央。
死寂。
全場一片死寂。
倒吸涼氣的聲音都發不出來，因為所有人都忘記了如何呼吸。
張飛的無意識地張著，手裡的元戎連弩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，他卻毫無察覺。
馬超的眼神，從震撼，迅速轉為一種混雜著狂熱與忌憚的複雜芒。
魏延、龐德等悍將，一個個像是被施了定的泥塑木雕，僵在原地，一不。
就連賈詡、李儒、程昱這三位視人命如草芥的頂級謀士，此刻也是面發白，瞳孔劇烈收。
這是什麼力量？
這不是人力！
三百步外，一擊，摧毀木牆！
若以此攻擊城門，天下，還有何城不可破？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張飛的結艱難地滾著，指著那還在冒著青煙的炮口，聲音乾，“軍師……這是……天雷？”
沈瀟放聲大笑，他太這種顛覆認知的場面了。
“翼德，這不是天雷。”
他走過去，拍了拍依舊滾燙的炮。
“這是人造的雷！”
“有了它，南中那些蠻子的烏，在我們面前，連紙糊的都算不上！”
“好！好啊！”張飛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激地著手，“軍師，這玩意兒給俺老張幾百門！俺保證把南中給你犁一遍！”
“想得。”沈瀟瞥了他一眼，“目前，就這兩門。”
“啊？才兩門……”張飛頓時蔫了。
“兩門，足夠了。”
一直沉默的賈詡，不知何時已恢復了鎮定，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火炮，幽幽開口：“此威力固然驚世駭俗，但其最大的價值，並非殺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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