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將軍,下一步的路線,我已經規劃好了。”賈詡將地圖鋪在桌上,指著澂江以東,一個名為“彌勒”的地方。
“從這裡到石林一帶,是所謂‘西爨白蠻’的地盤。這個部落,比叟夷更大,人口約有十五萬。他們的首領,名孟琰,據說和孟獲還有點遠親關係。”
“據探子打探的訊息,這個孟琰,對我們平定南中,斬殺孟獲,一直心懷不滿,在部落裡多次揚言要為孟獲報仇。”
“為孟獲報仇?”張飛一聽,眼睛都亮了,“好啊!俺就喜歡這種有骨氣的!省得俺們還得找藉口!賈先生,您就說吧,怎麼打?”
“不急。”賈詡搖了搖頭,“對付這種人,直接打,太便宜他們了。我要讓他們在無盡的恐懼和絕中,慢慢崩潰。”
他指著地圖,對張飛和帳的眾將說道:“我們的‘山地先鋒營’,不是剛打了勝仗,士氣正旺嗎?”
“讓他們繼續發揮特長!我不要他們攻城,也不要他們決戰。我要他們,分上百個小隊,給我滲進西爨白蠻的所有領地!去燒他們的田地,搶他們的牛羊,抓他們的人!看見寨子就放火,看見落單的就殺!我要讓他們日夜不寧,草木皆兵!”
“同時,”賈詡的眼中閃過一毒辣的芒,“我們的主力大軍,就跟在後面,不不慢地修路!把水泥路,一直修到他們主寨的門口!我要讓那個孟琰,天天看著我們近,卻又拿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!”
“這……”帳的眾將,包括張飛在,聽得都是頭皮發麻。
這招也太損了!
不跟你打正面,就用無數的小刀,在你上慢慢地割放。一邊割,還一邊在你家門口修一條讓你看著就絕的路。
這簡直就是神和的雙重摺磨!
“妙!實在是妙啊!”程昱在一旁掌讚歎,“如此一來,不出半月,西爨白蠻部,必生大!到時候,我們再以雷霆之勢,一舉破之,可收全功!”
李儒雖然沒說話,但那張冰山臉上,也難得地出了一贊同的神。
張飛咂了咂,心想,跟這幫玩心眼的人待在一起,真是折壽。不過,這法子聽起來,確實過癮的。
“好!就按賈先生說的辦!”張飛一拍大,“傳令下去!讓那五萬山地營的崽子們,都給老子散出去!告訴他們,搶到的東西,除了人和糧食要上,其他的都歸他們自己!誰殺的敵人多,回來老子重重有賞!”
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。
那五萬本就是蠻族降兵的山地營,聽到這個命令,一個個眼睛都紅了。
他們對南中的地形,比漢軍更。如今有了漢軍良的武裝備和後勤支援,再加上沒有了軍紀的束縛,簡直就是一群被放出籠子的野狼!
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,整個西爨白蠻的領地,都陷了一片火海和哀嚎之中。
“報——!大王!東邊的卡龍寨被燒了!一百多個族人被殺!”
“報——!大王!西邊放牧的牛羊,被漢軍的小部隊搶走了一大半!”
“報——!大王!南邊去打水的人,被漢軍抓走了幾十個!”
孟琰的王帳裡,每天都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壞訊息。
他派出了部落的勇士,去圍剿那些神出鬼沒的漢軍小隊。可那些傢伙,比猴子還,一打就跑,鑽進林子裡就找不到人影。好不容易圍住了一隊,結果對方的武又犀利得嚇人,一陣“砰砰砰”的怪響之後,自己這邊就倒下一大片。
幾次手下來,西爨白蠻的勇士們,士氣大挫,再也不敢輕易出寨了。
而更讓他們絕的,是那條灰的“惡龍”。
漢軍的主力大軍,本不理會這些擾,他們就跟在山地營的後面,每天有條不紊地向前推進。那條寬闊平整的水泥路,以眼可見的速度,一天天地向著他們的主寨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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