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詡看著那幅巨大的地圖,由衷地嘆道。
“大嗎?”沈瀟笑了笑,“我倒覺得,還不夠大。”
他走到地圖前,目越過那些已經被標註出的東南亞和南亞國家,投向了更遙遠的,一片空白的區域。
“文和先生,你知道,在這片大海的更東方,還有一片更廣闊的大陸嗎?那裡,有比我們這裡多十倍的黃金和白銀。”
“你知道,在這片大陸的更西方,還有一群金髮碧眼的傢伙,他們的文明,也同樣璀璨嗎?”
賈詡三人,聽得面面相覷,他們完全無法理解沈瀟話中的意思。
“算了,跟你們說這些,你們也聽不懂。”沈瀟擺了擺手,把話題拉了回來。
“我今天把三位先生單獨留下來,是想跟你們個底。”
沈瀟的表,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我給樊稠他們畫的餅,是功名利祿,是封妻廕子。但對三位先生來說,這些,恐怕還不夠。”
他看著賈詡:“文和先生,你一生所求,不過是家族安泰,自無虞。但你跟過董卓,獻過國之策,名聲早已狼藉。就算將來主公得了天下,史書上,你恐怕也難逃一個‘臣’的評價。”
賈詡的臉,微微一變,沉默不語。
沈瀟的話,正中他的要害。
他又看向程昱:“仲德先生,你有大志,腹有良謀,卻因為格剛烈,不容於鄉里。你建功立業,證明自己,卻苦於沒有一個能讓你放手施為的舞臺。”
程昱的眉頭,也地皺了起來。
最後,沈瀟的目,落在了李儒上。
“文優先生,你我最是相似。你我心中,都有不容於這個時代的,驚世駭俗的想法。你輔佐董卓,廢立天子,火燒,天下人皆罵你為國賊。但你真的只是為了董卓的一己之私嗎?”
李儒那張萬年冰山臉上,終於出現了一波瀾。他猛地抬起頭,死死地盯著沈瀟。
“我沈瀟,不在乎你們的過去,也不在乎世人的評價。”沈瀟的聲音,充滿了強大的自信。
“我只給你們一個承諾。”
“只要你們,能幫我,幫主公,實現這幅地圖上的宏圖偉業。將這數百萬裡疆域,納大漢版圖,將這億萬生民,化為漢家子民。”
“到時候,你們,將不再是史書上的‘臣賊子’!”
“你們,將是開疆拓土,功蓋衛霍的,不世出的功臣!是名垂青史,萬世敬仰的聖賢!”
“你們的名字,將和這片新開闢的疆土一樣,永垂不朽!”
沈瀟的話,如同洪鐘大呂,在三人的心中,激起了滔天巨浪!
開疆拓土!功蓋衛霍!名垂青史!永垂不朽!
這些詞彙,對任何一個生活在這個時代的文人來說,都有著致命的!
賈詡的呼吸,變得急促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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