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?”華佗拿起一片,聞了聞,又用指甲颳了點末嚐了嚐,眉頭鎖。
“此,名為‘金納樹皮’,是我從南疆極南之地的一島嶼上發現的。據當地土人所說,此磨末,兌水服用,可治‘寒熱之症’。”
“寒熱之症?”張機和華佗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。
他們口中的“寒熱之症”,就是後世所說的“瘧疾”。在這個時代,這是一種死亡率極高的不治之症,尤其是在南方地區。
如果這東西真的有效,那簡直就是活人無數的神藥!
“此事當真?”張機激地問道。
“我已讓人試過,確有奇效。但如何使用,劑量多,還需要兩位神醫仔細研究。”沈瀟說道,“南疆的將士們,還等著這救命的藥呢。”
“軍師放心!我等定當竭盡全力!”張機和華佗如獲至寶,小心翼翼地將那盒樹皮收了起來,彷彿那是什麼絕世珍寶。
宴會進行到深夜才漸漸散去。
劉備特意下令,給沈瀟和張飛等人放了三天假,讓他們好好回家陪伴家人,休養生息。
沈瀟回到自己的府邸時,已經有了幾分醉意。
剛一進門,就被幾雙小手攙扶住了。
“夫君,你喝了好多酒。”蔡琰心疼的說道。
“沒事,今天高興。”沈瀟嘿嘿一笑,藉著酒勁,準備和蔡琰、董白、呂玲綺、黃舞蝶切磋武藝。
“嘿嘿,夫人們,我……回來了!”
著懷中溫香玉,沈瀟只覺得這三年的辛苦,在這一刻全都值了。
然而,他還沒來得及這久違的溫,就覺,腰間的,被幾隻小手給狠狠地掐。
“嘶——”沈瀟倒吸一口涼氣,酒意瞬間醒了大半。
“夫君,我們等了你快三年了!”董白說道,用一種甜得發膩,卻又帶著一危險氣息的聲音說道。
“是啊,夫君。”呂玲綺的聲音在旁邊響起,“這三年來,你不在家,我們姐妹幾個,可是‘相你好久了’呢。”
“所以,”黃舞蝶的聲音帶命令,“從今天開始,這三天,你哪裡也不許去!必須好好地……‘陪陪’我們!”
沈瀟看著們“嚇人”的眼神,頓時一個激靈。
他知道,自己接下來這三天,恐怕要比在南疆領兵打仗,還要“辛苦”了。
接下來的三天,沈瀟深刻會到了什麼做“溫鄉是英雄冢”。
將近三年的思念,化作了,將沈瀟徹底淹沒。
白天,們陪著他說話,與他下棋,將府中這幾年的大小事務一一道來。晚上一解大家的煩悶。
沈瀟痛,並快樂著。
每天早上起來都腰痠背痛,肚子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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