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員驗明瞭兩人的份，收回了張三那張憑證，又從後的櫃子裡，拿出了一張嶄新的憑證。
他在上面填上了山羊鬍商人的名字，蓋上印章，然後遞了出去。
整個過程，一不苟，充滿了儀式。
接著，易員拿起筆，在面前的賬冊上，清晰地記下。
“辰時三刻，張三售出‘大漢鐵路’壹，錢十一貫買。”
做完這一切，他對著大廳中央的方向，舉起了一塊小木牌。
一個站在巨大黑板下的記錄員，看到了訊號。
他拿起一長長的竹竿，竹竿頂端綁著一塊蘸了石灰水的布。
他走到黑板前。
所有人的呼吸，都停滯了。
只見他出竹竿，在那一排“現價”的下面，原先空著的地方，穩穩地，寫下了兩個字。
十一。
當那兩個白的，帶著水跡的字，清晰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時。
整個世界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“轟——！”
人群，炸了。
“漲了！真的漲了！”
“我的天！十一貫！一漲了一貫錢！”
“就這麼一轉手！一貫錢就到手了？”
“發財了！發財了！”
剛才還在嘲笑王老丈的那個漢子，此刻臉漲得通紅，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。
那些還在猶豫，還在觀的人，腸子都悔青了。
而那些手裡有票的人，瞬間了所有人追逐的焦點。
“我出十一貫五百錢！賣給我！”
“我出十二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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