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二,等南疆賈詡的訊息。賈文和的艦隊,此刻想必已經進黃海。”
“一旦他們在青州或幽州登陸,司馬懿和曹,必然後院起火,軍心大。”
“到那時,”諸葛亮的羽扇,在司馬懿的軍營模型上,重重一敲,“才是我軍渡河決戰,全殲敵軍之時!”
“在此之前,我軍的任務,就是守。任他百般挑釁,千般辱罵,我自巋然不。”
“只需讓他知道,我漢軍軍威嚴整,讓他不敢輕易渡河便可。”
一番話,說得眾人茅塞頓開。
田和沮授對視一眼,臉上都出了欽佩和愧的神。
他們只想著報仇,卻忽略了整個戰局的聯。諸葛亮看的,卻是整個天下。
“軍師之謀,深不可測,,拜服!”田心悅誠服地躬一拜。
關羽也緩緩點頭:“軍師之計,確是萬全之策。關某,願為軍師鎮守營門,敵軍若敢來犯,必讓他有來無回!”
趙雲更是直接:“一切,但憑軍師號令!”
看著眾將和謀士都統一了思想,諸葛亮欣地點了點頭。
現在,軍心已定。
他走到帥帳門口,掀開簾子,遙著對岸那連綿不絕的軍營,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他對著旁的法正,輕聲說道:
“孝直,你看,這魚兒,已經網了。”
“現在,我們只需靜靜地等待,等待收網的那一刻。”
……
黃河北岸,司馬懿大營。
司馬懿的臉,一天比一天難看。
他原本以為,自己擺出三十萬大軍的陣勢,對面的劉備軍,就算不嚇得屁滾尿流,也至會手忙腳,急於求戰。
可沒想到,對面的主帥諸葛亮,竟然穩如泰山,本不接招。
整整十天了,對岸的漢軍大營,除了每天正常的練和巡邏,沒有毫要進攻的跡象。
那嚴整的軍容,森嚴的壁壘,隔著黃河,都能到那強大的迫。
“諸葛亮……這個鄉野村夫,竟如此難纏!”司馬懿在帥帳煩躁地踱步。
“主公,”謀士辛毗勸道。
“諸葛亮此舉,明顯是想與我軍打消耗戰。我軍人多,消耗巨大,拖延下去,對我軍不利啊。”
“我何嘗不知!”司馬懿冷哼一聲,“他想拖,我偏不讓他如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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