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此大辱,與他們起手來,幾人竟將微臣毆打至此。”
“微臣……”
杜河離開椅子,在地上磕的砰砰響,額頭紅彤彤一片。
“替父不甘啊。”
太極殿只有杜河的磕頭聲。
李二久久不語,張阿難大氣都不敢,知道陛下要生氣了。
果然,李二一腳踢翻案臺,滿臉怒氣。
“豈有此理,萊國公國之棟樑,這個小混蛋也敢辱之!”
杜河一臉沉痛,“請陛下給微臣做主!”
李二一揮袖,“張阿難,你去傳旨,程墨、張良緒滾來見朕。”
隨後轉頭看向杜河,目和,“杜河啊,你先去偏殿休息,朕讓太醫給你治傷。等他們到了,朕必嚴懲不殆。”
“是,陛下,微臣還有一個請求。”
“講。”
“微臣的婚事……能不能退了?”
李二遲遲沒說話,杜河心中一突,他也是無奈。
要想改變歷史,他要到朝堂上去,否則說話沒人聽。
駙馬這外戚份,看似尊崇,實際很容易惹猜忌,做起事來,束手束腳。
而且城公主才幾歲啊。
“你糊塗了?”
李二語氣不悅,公主下嫁是,給功臣子弟的賞賜,長子繼承爵位,次子為駙馬,與國同富貴,這小子被打傻了嗎?
“微臣有點頭暈,剛剛說啥了?”
杜河連忙假裝頭痛退出去。
這皇帝的命令,不是那麼好收回啊,還是乾點事先,不然說話,皇帝還當你犯傻。
史書上說,李二這個人,格很複雜,很重,貞觀一朝,沒有出現狡兔死,走狗亨的現象,功臣大多善終,但他對威脅到利益的人,即使是親兄弟,也是出手狠辣無。
簡單來說,對自己人很好,對敵人很殘酷。
還好,自己老爹就是李二的自己人。
張阿難引著杜河到了偏殿,連忙安排人傳旨。
不多時,幾個太醫匆匆趕來,杜河傷的並不重,幾個太醫沒檢查出病,但杜河一口咬定頭暈,太醫不敢妄自定論,向李二彙報傷了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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