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懷道坐在他的左邊,聞言笑道:“陛下和娘娘會在吉時到,大約還有一炷香,你忍耐些,等會開宴就沒那麼多規矩了。”
兩人正說著閒話,杜河前面一個男子聽到靜,回過頭來,打量著杜河,溫言道:“是杜克明家的小子吧。”
杜河見他著紫袍,眉眼與李二有幾分相似,便知道是皇室員,連忙道:“晚輩杜河,代家兄前來參宴。”
秦懷道見過這人,拱手道:“見過江夏王。”
原來是任城王李道宗,李二的堂弟,也是鐵桿迷弟,十七歲跟著李二南征北戰,也是活捉過頡利可汗的猛男,位居宗室第一人。
杜河可不敢得罪,連忙行禮。
李道宗擺擺手,這個親王看上去,很是和氣:“你們都是年才俊,不必多禮啦,這是小,李靈秀。”
他邊坐了一個十四五歲的,穿著一淡藍襦,樣貌麗,氣質典雅,微微彎腰朝著兩人行禮。
“見過郡主。”
李道宗朝著杜河道:“你這小子,酒鋪為何關門了,本王府中酒水都空了,著人去買,說是放假了沒貨。”
他也是軍旅出,酷烈酒,天人醉一推出,深他的青睞。
“了誰也不敢王爺,晚輩明天就著人送去。”
杜河裡應付著,眼中卻發現秦懷道呆呆的,對面的李靈秀小臉微紅,兩人對視許久,他心中暗笑,老登,你家白菜要被拱了。
殿前一個大太監,扯著嗓子喊:“陛下到!”
大殿立即沒有了談聲,全都正襟危坐。
李二著金黃龍袍,踏著威嚴的步伐,緩緩走進來,長孫皇后腹部隆起,披著冠,穿著深青的褘,陪在他邊。
“吾皇萬歲。”
李二坐在主位上,心十分愉悅,殿聚集了,大唐帝國所有英,既有長孫無忌、房玄齡、魏徵等政人才,也有李靖、尉遲恭、李道宗等一流武將,這些文臣武將,各司其職,託舉著帝國向上騰飛。
隨著禮部司儀宣佈,晚宴正式開始。
“諸卿,新年已至,永珍更新……
李二聲若洪鐘,正在發表新年致辭,杜河聽慣了領導致辭,有些無聊,低著頭用餘四打量著。
程默今晚也來了,這廝跟著程咬金,坐在自己不遠,他似有所,也低頭往杜河這邊看來。
兩人目一接,都冷哼一聲別過頭去。
杜河抬起頭,皇室宗族在他的上方,長樂公主李麗質領頭,周圍圍著一群孩,也不知道城公主是誰。
想到城公主,杜河有些頭疼。
城公主目前才九歲,杜河又不是變態,對沒什麼,但聯姻這事,是杜如晦生前就定下。
而且李氏皇族出鮮卑,有一半胡人統,正統世家,是有點瞧不上他的,導致李二有點神經敏,自己剛好出城南杜氏,要是找他退婚,估計李二要炸。
這也是他迴避李錦繡的原因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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