壯漢愕然道：“這還用說。”
秦瓊拍拍他肩膀，“懷道和杜河，就如你和我，年人啊，左右不過一義字，你說，我能攔他嗎。”
壯漢不再說話，大丈夫生死何懼，他懂。
秦瓊道：“這孩子又極孝順，寧願孤赴死，也不肯牽連我，但他懂，天底下，哪個做父親的，會看著兒子赴死。”
“將軍，你這是……”
秦瓊道：“我已打探清楚，明日杜河在西市斬，若是懷道手，你們需掩護他，從開遠門出城，讓他們去秦嶺逃命吧。”
壯漢大驚，“將軍，那你怎麼辦！”
秦瓊悠悠道：“我和陛下，幾十年相隨，陛下不會殺我的，大不了拋卻一爵，回家種地。”
壯漢還再說，秦瓊手打斷。
“保住懷道，這是軍令！”
“諾！”
壯漢拱手，消失在影中。
秦瓊轉回屋，把翼國公的印綬和服，疊整齊放在桌上，他沒有毫不捨，什麼職，什麼爵位，都沒有兒子重要。
門外響起三長兩短敲門聲。
“進來。”
一個魁梧男人走進來，恭敬跪下。
“末將張闊，見過將軍。”
秦瓊起扶起他，“我有一件必死的事，需要你做。”
“能為將軍效死，是我的榮幸。”
“明日午時三刻，秦懷道會帶著杜河走開遠門，我要你開啟城門，放走他們。”秦瓊毫無保留，將計劃說明。
“末將領命。”
秦瓊嘆道：“這是我的私心，你可以拒絕，我不會怪你。”
張闊臉上出笑容，“將軍可還記得，當初我在戰場說的話。”他不等秦瓊回答，就給出答案。
“士為知己者死。”
……
寒風呼嘯，李錦繡跪在魏府門口。
一個下午，送出天人醉六份額，溫泉山莊五份額，合計十幾萬貫錢財，只為明天朝會上一句話。
杜河輕薄時，寫了一個魏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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