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讓你久等了。”
收起雨傘，微微頷首致歉，一如往常的優雅。
“小事。”
杜河深吸一口氣，出笑容，“殿下天仙一般的人兒，也不知誰有福氣，能夠當你的駙馬。”
長樂臉頰微紅，眼眸垂下去。
“反……”
杜河剛說一個字，卻發現聲音乾啞，一難過蔓延在心中，生理本能在狂喊，不要說出來。
他輕咳兩聲，強制下躁。
“反正杜河人一個，是沒這個機會啦。”
杜河心臟怦怦跳。長樂是個聰明人，應該能聽懂這暗示吧。但是為何沒反應，罵兩句也行啊。
他抬起頭，正好對上一雙眼眸。
那眼眸裡，先是不可置信，然後迅速積蓄淚水。臉上的嫣紅，被一蒼白取代，握傘手指，到指節發白。
杜河心臟被揪，張著卻沒有聲音。
咔……
油紙傘被撐起，遮住的臉龐。
“你是頂天立地大丈夫，麗質殘花敗柳，自然配不上。”聲音微微抖，繼續道：“侯爺放心，此事不會再困擾你了。”
蓮步輕移，就要離開亭子。
啊！
就知道會這麼想。
杜河心再抓狂，他再也忍不住，手攔在面前。長樂抬起頭，蓄久的淚水唰唰的流下。
“請給麗質最後的面。”
定定看著杜河，語氣裡全是委屈。
“哎，跟你說話真累。”
杜河仰天長嘆一聲，抓著腦袋，無奈道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樣，你先坐下，今天你不是公主，我不是臣子，我們聊聊，如何？”
長樂沒有，兩人僵持在亭中。
許久之後，後退兩步，屈膝坐在亭中，油紙傘被收攏，雨水順著頭部流下，一如臉上的淚水。
這裡無人打擾，杜河也放鬆下來，他仰著頭，靠在欄杆上。
“要說麗，你是我見過最的孩。”杜河腦中回想著，笑道：“不瞞你說，我有時候都有自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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