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傳來腳步聲，杜河立刻睜眼。
窗外天矇矇亮，玲瓏輕手輕腳走進來，長樂口起伏，還在睡中，那帶依舊牢牢繫著。
“爺，外面人撤了，李將軍在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長樂公主在府，部曲不會進來。
所有訊息聯絡，都是侍轉達。
杜河手去解帶，不料吵醒長樂，見眼中驚懼，他笑道：“衛撤走了，應該是陛下召見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長樂要簡單梳洗，他喚來小蓮和玲瓏幫，孤前去見客，張寒領著五十部曲，在門口等他。
“人走了？”
“衛都撤了。”
“那就沒事了，放鬆些。”
杜河一日一夜未睡，但他龍虎猛，沒有毫疲態。深吸一口冰冷空氣，去前堂見李君羨。
李君羨未解甲冑，一威武不凡。
“東國公。”
杜河爵位高過他，他很客氣行禮。
“可是陛下召見？”
“對。”
“我這就過去。”
李君羨再度抱拳，忽而回頭致歉。
“末將奉命行事，還請你諒解。”
“無妨。”
杜河笑著擺手，李君羨和他在赤嶺並肩，彼此很有。但對方是天子近衛，只會聽皇帝命令。
他當然能理解。
回到後院時，長樂也洗漱完畢，挽著簡單垂髻，雙眼有些紅腫。
兩人上了馬車，杜河掀開車簾，衛撤走後，崇仁坊恢復平靜。著這悉場景，他有種劫後餘生的覺。
“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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