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芳心怦怦跳，旁邊青年沒有看，語氣也如往常溫和，但就是覺到，他話裡的決絕。
一旦選擇留下，和他再無分。
“妾願意。”
輕聲說著，眼淚不自主流下。復仇機會在眼前，可無法繼續，那隻扣在腰上的手，帶著堅定和霸道。
李裕愣在原地，蕭遠面容僵住。
他們無法相信，雨敢拒絕他們。
“諸位，你們輸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杜河朗聲大笑，不再理會他們，他瀟灑轉，摟著雨離開。部曲橫刀後退，快步跟在後。
外面風雨依舊，四人穿行在連廊。
走了沒多久，另外八個部曲匯合，杜河神自若，部曲卻如臨大敵，五人在前開路，五人持刀防後方。
杜河走出府門，有人打傘過來。
轟隆隆雷雨不斷，一輛馬車停在府門。
杜河提著雨，將塞進車廂。雨聲打在車頂，噼啪聲不斷。
“國公，回府嗎？”
“等！”
雨跌在車，眼中不停流淚。
“蠢人！”
杜河目帶怒氣，狠狠盯著雨。若非他果斷出手，早投大牢了。
什麼腦子，竟想刺殺李裕。
“為什麼！”
雨放聲大哭，抓著他袖質問：“你不肯幫我！為什麼要阻止我！我等了四年才有機會殺他！”
聲音帶著委屈，在車廂裡迴盪。
杜河任由抓著，臉上帶著嘲笑。
“你的腦子是漿糊嗎？只會靠出賣報仇。就算我不出手，你憑什麼殺他？憑你彈琴的手麼！”
“我可以！”
雨吸著鼻子，眼底泛起仇恨。
“我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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