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篤篤——”
一陣敲門聲，玲瓏探頭進來：“爺，籍兒他們來找你啦。哎呀，白日宣，你真是大壞人。”
“你來得正好，爺沒吃飽。”
“才不理你。”
把玲瓏嚇走後，杜河快速起。李籍和張寒住在船廠，有月餘沒回這，難道樣船可以試航了？
但他很快失了，幾人臉都難看。
“大哥——”
杜河笑了笑，徑直在上首坐下。
“出事了？”
“是，樣船縱火燒了。”
李籍把船廠失火的事說了，臉上滿是慚愧。李戰和張寒二人，同樣咬牙切齒，遭打擊不輕。
“老張，你懈怠了。”
張寒急忙跪倒，他在東北打仗，巡夜是基本功。到了揚州鬆懈，故沒安排巡夜，偏偏就出了事。
“卑職萬死。”
“大哥，是我的錯。”
李戰怕他責怪，也跟著跪下來。
“行了，都起來。”
杜河臉緩和，笑道：“上不得檯面的手段而已，船上木料鐵料應有盡有，再造一艘也不過月餘。”
“是。”
幾人答應下來，依然愁眉苦臉。
杜河心中好笑，兩個小子滿懷抱負，要做出績給他看。這回一時疏忽，兩月心被大火燒盡。
“你們兩個啊。”
杜河悠悠喝茶，笑道：“做事哪有一帆風順的，何況有心算無心。要說吃虧，我這幾年可沒吃。”
李戰好奇不已，問道：“誰能讓大哥吃虧？”
“那多了去了，突猛，張靖玄，淵氏，金庚信，老子一個善良正直青年，在他們那吃虧吃怕了。”
杜河憤憤不平，眾人都笑起來。
“說說，人查到沒有。”
李戰捅捅李籍，他急忙說道：“事發生後，我就止出。留守工匠有一百人，連夜審問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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