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蕭然想到了很多可能,唯獨沒想到李若雪準備離開,按理來說李若雪不可能離開啊。
這段時間的接,秦蕭然對於李若雪的家裡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。
李若雪的母親重病在床,自己的弟弟妹妹又在上學,李若雪一大家子都需要照顧。
自己給出如此優厚的條件,沒理由離開呀,唯一的解釋就是的家裡可能出了什麼狀況。
想到這裡秦蕭然果斷問道,
“小雪,你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。”
李若雪了自己紅腫的眼睛說道,
“今天早上我接到電話,家鄉的醫院通知我,說我母親昏迷了。”
“他們本不知道怎麼治好我母親,讓我趕把我媽轉移到省城的大醫院。”
“我出去一天,就是把我母親接到了這邊的大醫院。”
“可是我今天去了無數家大醫院,全部都下達了病危通知書。”
“他們本查不出來我母親的病因,直到我去到了中山醫院。”
“中山醫院他們覺得我母親的病狀非常奇特,有研究的價值,所以可以試一試,但是他們告訴我治好的機率不足百分之一。”
“而且他們還告訴我,如果不治療,我母親可能還有半個月的壽命,我還可以再這段時間陪陪。”
“但是如果選擇治療,我母親隨時都有可能走。”
“而且治療需要大筆的費用,讓我做好決定。”
“如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,我真的好想治好我的母親。”
“可是我又害怕自己,連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。”
“秦總,我到底該怎麼辦?”
說著說著李若雪眼中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,秦蕭然拿起一旁的紙巾遞給了李若雪,然後說道,
“你先別哭,仔細的跟我說一下你母親的症狀,未必沒有辦法。”
李若雪並不知道秦蕭然這話是什麼意思,連全國最好醫院的專家都不知道自己母親的病,秦蕭然怎麼會有辦法。
可李若雪現在太需要有個人一起分擔了,這些年這種力像一個大山一樣,在了的上,雖然十分的堅強,但是終究是一個孩子。
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,本以為自己可以坦然面對,可是如今真到了這一步,還是沒有撐住,現在實在是太需要一個傾訴的件,於是李若雪說道,
“在我二十歲的那年,我的母親突然就生了一場重病,並以為就是普通的冒,醫院的診斷也是普通的冒。”
“可是誰知道,這場重病以後,我的母親的就慢慢出現了問題。”
“先是渾無力,不能幹活,後來乾脆連坐著都會累,在後來更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,最後甚至連床都起不來了,每天的吃喝拉撒都需要專門有人照顧。”
“這期間我找遍了無數家醫院,花了家裡全部的積蓄,可是檢查的結果都是我母親十分的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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