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橋聽完秦蕭然的話,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,聲音有些抖的說道,
“這不可能,一定是你騙我的。”
“我們古武界的人不可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。”
秦蕭然冷笑,
“齊家就在不遠,是不是這樣的,你隨我一去便知。”
穆南橋看到秦蕭然如此信誓旦旦,不免有些懷疑起了自己,難道自己一開始就錯了,幫了不該幫的人。
如果真是這樣,自己這不就了助紂為的人了嗎,想到這裡,穆南橋說道,
“好,那我就陪你去,如果事不是你說的那樣,我一定會將你抓回古武界,殺了我們古武界的人,說什麼都要給個待。”
“如果是你所說那般,那我選賭服輸,可以服從你的調遣。”
“但是違揹我自己原則的事,我絕不會做的,即便你把我殺了我也不會做的。”
秦蕭然嗤之以鼻,
“你這話說的到是巧妙,到時候我讓你做什麼,你都說違背了你的原則,那這個賭約還有個屁用啊。”
穆南橋憤怒的說道,
“你把我穆南橋當什麼人了,原則這東西是可以隨便改變的嗎?”
“既然我輸了,就一定會做到。”
秦蕭然看到出來這個穆南橋脾氣是急了些,可人應該不壞,也沒什麼心眼。
秦蕭然也不是那種,喜歡強迫別人的人,他當時之所以激穆南橋,是因為如果正常的攻防之下,穆南橋並沒有殺自己的意思,守多於攻,自己本就難以找到擊殺四爺的機會。
秦蕭然只有煉氣三階,對方是煉氣五階,如果一直對著耗下去,那一定是自己的靈氣先耗,所以秦蕭然才不得不這麼說,就是想讓穆南橋用盡全力。
只有用盡全力,才有會出破綻,更何況秦蕭然也知道,剛才自己用的手段不太彩,雖然他並沒有想真的襲擊穆南橋的,但那樣的方式確實對一個孩很不尊重。
於是秦蕭然笑了笑說道,
“我就不逗你了,剛才也是我用了些手段,如果真的打起來,我不一定能勝過你。”
“這樣吧,你也不用任我調遣,只要你答應幫我做三件事就行。”
秦蕭然雖然是這麼想的,但是他也沒準備就這麼輕易的放過穆南橋,賭約畢竟是賭約,更何況自己為了這個賭約還了傷。
一個煉氣五階的打手,不要白不要嘛。
穆南橋聽到秦蕭然說他用了一些手段,就氣不打一來,那本就是在耍流氓,竟然還好意思說自己只用了一些手段。
不過能當上堂主,自然懂得王敗寇這個道理,不管對方用了什麼手段,說到底自己還是輸了。
不過秦蕭然突然這麼好說話這著實讓有些意外,害怕秦蕭然反悔,趕忙說道,
“好,你說吧,那三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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