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……還會有這麼多黃金留在南京？”
陳軒完全無法理解。
在他看來，國黨和那些富人確實腐敗墮落，貪生怕死，自私自利，但正因為如此，才更不可能將如此之多的財富留在南京。
那些古董字畫就算了，但黃金可是世的通貨。
自淞滬會戰到現在……
呃，好像也沒多久，連一個月時間都不到。
但也不該留下這麼多黃金啊。
果不其然，張發魁聽到陳軒提出的問題，出一抹複雜而苦的表。
作為在國軍中沉浮多年的老將，對此他倒是頗為徹。
“原因很多。其一，戰略誤判與倉促。委座最初對守南京猶豫不決，直到11月20日才正式任命唐智生為司令，留給轉移的時間太。很多人，包括那些大員，都心存僥倖，認為南京至能守幾個月，或者期待國際調停，不願早早拋棄產業。”
“其二，撤退混，能力有限。淞滬潰敗後，能用的運輸工奇缺，長江航運力巨大，優先保障的是軍隊和重要人員，大量的資、財產本來不及運走。”
“其三，時間張，轉移困難。中國百姓，尤其是富人，歷來有窖藏金銀的習慣。南京作為首都，富商政要雲集，民間積累的財富是一個天文數字。這些財富分佈極散，轉移起來比國庫黃金更加困難。很多人是到最後關頭才倉皇出逃，很多東西自然就留下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帶著一嘲諷與無奈。
“不怕你笑話，中央銀行在戰前確實有將黃金運往武漢，但只運走了部分，大部分因為日軍突襲過快，運到半路又送回來了。”
“事實上，即便是歷史上南京淪陷後，日軍搜刮了一個多月，也未必將所有的黃金和都搜刮走。這應該也是後來為何汪偽政權能在南京那麼快站穩腳跟的原因，他們應該也收集到了一部分。”
“畢竟，南京可是一國之都，相比起當初的清朝，這點錢……”
張發魁不屑的搖搖頭，陳軒也想到了兩次八國聯軍侵北京的事。
的確，比起故宮，比起圓明園，6000噸黃金又如何？
“如果南京真的能夠支撐下來，按照我的估計，很快委座就會發電，讓我秘轉運中央銀行的黃金，至於其他的……”
也就是說，民間的黃金，將會給張發魁，或者留下來守衛南京的這十幾萬國軍。
難怪張發魁會下達那種命令，原來是跟老蔣之間的默契。
“那些錢……”
陳軒打起了中央銀行金庫的主意，張發魁也不是那種迂腐之人，抬起手。
“現在還不行，至等到南京被徹底包圍後……”
“明白了！”
到時候水陸空都被堵死，那些黃金自然是自己的囊中之。
“總之，這些錢，你儘快理，全部用來購買軍火資。這樣，你帶回來的那些武，在明面上就有了合理的來源。甚至之前你支援給饒國化、王曜武、葉照他們的裝備，這筆賬也能圓上。”
張發魁居然還想到了之前陳軒無償奉獻的那些資，令陳軒地幾乎落下淚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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