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武田浩一帶著人率先趕到小野寺的公寓和高橋的住宅時,看到的只是一尚有餘溫的和床鋪。
“課長!小野寺和高橋……一個被‘搶劫殺害’,一個‘失蹤了’!”
武田浩一臉難看地用電話向土原彙報。
土原握著話筒的手猛地收。
“床上還是溫的?”
他聲音低沉得可怕。
“是!我們幾乎是前後腳!”
“立刻去銀行!快!”
土原對著話筒低吼,一種不祥的預籠罩了他。
當他和武田浩一等人驅車趕到正金銀行和興業銀行時,映眼簾的是沖天的火和混的救火場面。
租界的消防隊已經趕到,但火勢在存放核心賬目的檔案室區域異常兇猛。
土原站在混的人群外,看著那被火焰吞噬的視窗,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知道,裡面那些能指向真相的證據,此刻早已化為灰燼。
人證,滅口。
證,銷燬。
時間拿得如此準,行如此乾淨利落,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,一直在黑暗中注視著他的一舉一。
一寒意順著土原的脊椎爬升。
他緩緩轉過頭,目冰冷地掃過後那些原本屬於上海特高科,此刻臉上帶著驚愕與惶恐的部下。
“我們中間……有鬼!”
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土圓的心。
他再也不敢相信上海科的任何人。
對方對特高科的滲程度,遠比他想象的要深,要可怕。
這裡的每一個人,都可能是對方的“眼睛”。
但另一方面,這次乾淨利落的“斬首”和“銷證”行,雖然斬斷了他明面上的線索,卻也幾乎坐實了他的推斷——這起驚天竊案,必然是銀行部高層與某些手眼通天的帝國部大勢力勾結所為。
只有他們,才有能力、有機、也有渠道完如此複雜的計劃,並能在他土原剛剛及核心時,就循序做出反應。
再聯想到近期前線接連遇襲的後勤線,那些穿著帝國軍服、使用帝國制式武、戰嫻、事後又能讓資憑空消失的“幽靈”襲擊者……土原覺自己似乎控到了一張龐大的“黑暗之網”。
這張網,牽扯著財閥、軍隊派系、甚至可能包括皇室員,裡面的水,不知道有多深。
他土原賢二雖然權柄不小,但面對這樣盤錯節的龐然大,他的“小板”確實顯得有些單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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