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捐軀?呵!”
巖井英一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,上前一步,幾乎要到土原的臉上。
“我的人,親眼所見,親耳所聞!在親王閣下抵達會館之前,你手下那個佐藤健太郎降的那兩個軍統特務——章雲和王大江,拿著他佐藤的‘命令’,大搖大擺地違規進了會館核心區域!”
他語速極快,不容置疑地繼續吼道。
“他們不僅在會場部長時間逗留,還特意在一些後來發生炸的關鍵位置附近徘徊!我的人上前詢問,你們特高科陪同的人親口說是奉了佐藤中佐的命令進行部巡查!”
巖井英一了口氣,蒼白的臉上因激泛起不正常的紅暈。
“會館在釋出會前,我親自下令進行了不下三遍的徹底清查,絕對不可能有炸和其他危險品留!所以,問題只能出在那兩個‘叛變’的軍統上!是他們將炸帶進去了!”
他猛地一揮手,斬釘截鐵的道。
“而能讓這兩個‘叛徒’順利進核心區域,並給予他們合理份掩護的人,只有佐藤健太郎!這種況,除了佐藤叛變,與軍統外勾結,策劃了這場針對親王殿下的刺殺,還有第二種可能嗎?!”
這一連串的指控,如同重錘般砸在土原的心頭。
他之前也懷疑過佐藤可能因為失職而潛逃,但卻從未敢往“叛變”這個方向去想。
此刻聽巖井英一指出的一連串證據,再聯想到佐藤之前的瞞自己的行徑……
一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了土原的後腦。
如果巖井說的是真的,那佐藤的“失蹤”,就絕非殉職或簡單的畏罪潛逃,而是……
金蟬殼!
土原的臉變得極其難看,他張了張,想要反駁,卻發現無論什麼解釋,在巖井丟擲的“鐵證”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細思極恐,那兩個軍統真的是被佐藤降,而不是佐藤過他們,勾結了軍統嗎?
即便土圓心裡已經認可了巖井英一的猜測,但佐藤作為自己的學生,特高科的一員,他必須維護一下。
“巖井君,佐藤……他確實是失蹤了。我之前也以為他可能是殉職或者傷被送去了醫院,但我們仔細核對過所有現場發現的帝國勇士,並沒有他!各家醫院接收的傷員名單裡,也沒有他的名字!”
“失蹤?”
巖井英一嗤笑一聲,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諷刺。
“我看是畏罪潛逃!或者說,是拿著軍統給他的賞金,早已經遠走高飛了!否則,我實在想不出,他有什麼理由要背叛帝國,策劃如此驚天地的謀!”
土原賢二啞口無言。
此時,他的心也已搖,傾向於巖井英一給出的解釋。
不然一個帝國的中佐,何至於在帝國如日中天之際,做出叛國這種事。
或許一切都源於“申海大道政府會場遇襲”一事的失職,也有可能是到之後自己的打,又或者其他因素……
可以確定的是——佐藤健太郎,這個他曾經的學生和部下,背叛了帝國,策劃並協助執行了刺殺朝香宮鳩彥王的行,然後在事之後,利用混。
這個結論,雖然讓土圓到無比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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