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巖井英一，未嘗不能奇貨可居啊！
與此同時，租界中央捕房政治辦公室，馬龍將一份新報告放在兄長面前。
“阿哥，查到了些有意思的東西。”
馬龍低聲音，彙報調查到的報。
“那個‘銀杏’茶屋的老闆娘，是個日本老寡婦，松島和子。丈夫戰死在滿洲，兒子在海軍服役。按理說，這種背景應該很‘乾淨’。”
馬朗翻看著報告，皺起眉頭。
“繼續……”
“但奇怪的是……”
馬龍湊近些，聲音帶著一困。
“我們的人裝作水電檢修員進去看過一次。茶屋二樓有個小隔間，從外面看是儲藏室，但門鎖很特別，是德國產的碼鎖。一個日本老寡婦的茶屋，需要這種鎖？”
“碼鎖……”
馬朗眯起眼睛。
“拍到那個洋人了嗎？”
“還沒有。”
馬龍搖頭。
“我們的人不敢長時間蹲守，茶屋周圍有暗哨，應該是小野寺佈置的。不過有次看到一個戴面紗的人坐黃包車離開，車伕是我們的人，說那人下車時說了句‘ありがとう’（謝謝），口音很純正。”
“日本人？”
馬朗皺眉，有些糊塗了。
“但你們之前說是金髮……”
“所以更奇怪了。”
馬龍聳了聳肩膀，猜測道。
“要麼那洋人日語極好，要麼……本就是日本人偽裝的。如果是後者，小野寺信彥每週兩次秘會見一個偽裝洋人的日本人，這水就深了。”
說了一半，他突然想到什麼，又補充道。
“還有，那個人的材非常好，跟之前捐款的那個人有的一拼！”
看著弟弟比劃的手勢，馬朗陷了沉思，手指敲擊桌面。
材非常好的日本人偽裝洋人，在日僑茶屋用碼鎖房間秘會面——這聽起來像某種報接。
“那個俄國書店呢？”
“知識書店老闆伊萬·彼得羅夫，白俄流亡貴族，1919年逃到申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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