堀越重治將的辦公室,氣氛凝重如鐵。
在堀越二郎離開後整整三個小時,重治都沒有挪位置。
他的目在支票、協議與牆上的對馬海戰油畫之間來回游移。
兩百萬元——這筆錢足以讓一支小型艦隊完現代化改造,或是收買至三位關鍵議員的支援。
而那三油田……如果儲量屬實,幾乎相當於帝國目前年進口量的三分之一。
他最終拿起桌上的專用電話,接通了一個加線路。
“我是堀越。請轉接橫須賀,碼‘櫻花七號’。”
等待接通的間隙,他腦中飛快地計算著。
薩派在海軍部雖然基深厚,但近年來隨著長州派在陸軍中的坐大,海軍的話語權實際上在被緩慢侵蝕。
大陸派那些傢伙總嚷嚷著“北進第一”,把寶貴的鋼鐵和石油都浪費在中國大陸的無底裡。
山本五十六長私下多次抱怨過石油配給的張,甚至半開玩笑地說過“沒有石油的海軍不如漁政船”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,帶著薩口音。
“重治,這個時間用加線路,出什麼事了?”
“兄長。”
重治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在申海,遇到一件……可能需要整個家族,乃至薩前輩們共同權衡的事。”
他儘可能簡明扼要地講述了“陳家”的存在、那份驚人的“禮”、以及對方對南洋局勢的見解與提議。
他沒有提及堀越二郎在其中扮演的確切角,只說資訊是過“特殊渠道”獲得並驗證過的。
電話那頭沉默的時間比重治預想的更長。
“三個大型油田的位置,有更的報嗎?”
終於,對方問道。
“協議上只標註了婆羅洲的大致區域,但對方承諾,一旦建立初步信任,可以提供詳細的地質勘探報告。”
“兄長,關於‘陳家’和‘迦勒底基金會’,想必帝國也有相應的報,它們擁有龐大的財富和底蘊,照我說,只有四個字——深不可測。”
“深不可測往往意味著危險。”
對方冷靜地說。
“但石油……石油是帝國的。陸軍那些馬糞在中國打了一年多,除了損兵折將,帶回了什麼?滿洲的煤炭?山西的鐵礦?笑話!沒有石油,工廠要停工,軍艦要趴窩,飛機要變擺設!”
重治聽出了兄長語氣中抑的憤怒與。
這正是海軍上下普遍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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