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前的小桌上擺著一壺清酒，兩個杯子，但沒有過的痕跡。
小野寺信彥拉開門，鞋進，在對面坐下。
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窄窄的矮桌，空氣中瀰漫著榻榻米的草香和淡淡的薰香氣息。
“天王蓋地虎！”
“小燉蘑菇！”
令人唏噓的沉默降臨。
小野寺信彥和堀越二郎面面相覷，相顧無言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小野寺信彥才率先開口。
“我說……都是自己人，有必要嗎？”
“當然很有必要！”
堀越二郎表嚴肅，彷彿真的是在秘接頭。
看他似乎完全進了角，小野寺信彥也沒有糾正。
這樣，確實有趣的，頗有諜戰劇的覺。
“那就開始吧……東西帶來了嗎？”
“當然！”
堀越二郎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盒子，推到小野寺面前。
“海軍同意了。”
他靜靜開口。
“兩艘驅逐艦會在預定海域進行‘演習’，為你們的魚雷艇提供雷達掩護和航線清理。事之後，他們會負責理後續。”
小野寺沒有去那個盒子。
他只是看著堀越二郎，目深沉。
“條件呢？”
“錄音。”
堀越二郎吐出兩個字。
“那天晚上，在巖井公館書房裡，你們商量對付督戰團的全部談話錄音。海軍要原件。”
小野寺的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海軍……這是既想借刀殺人，又想握住刀柄啊。”
“相互制衡，才能長久合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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