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高課為什麼制？就是因為視野太窄，資訊來源太。
如果能搭上“迦勒底”這條線，獲取全球範圍的報……
那他的舞臺，就不再是申海，而是整個遠東，甚至全世界。
這對於一名特工而言，是難以想象的。
到那時候，他就不僅是日本，申海的特務頭子，而是亞洲，乃是世界頂級的特務頭子。
“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巖井英一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。
“‘迦勒底’和‘陳家’的關係，我們一直在猜，但始終沒有確鑿證據。這次談判，你看出什麼了嗎？”
小野寺心中一凜，但臉上不聲。
這正是他事先預設的“導點”——讓巖井他們自己把注意力引向“陳家”。
他沉片刻，緩緩道。
“那個陳先生……不簡單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他是以‘特別顧問’份出現的，但整個談判過程中，爾斯幾次徵詢他的意見。最後那一步‘企業自主權’的折中方案，也是他提出來的。此人——對帝國的運作方式非常悉，不是一般的商人。”
巖井健太郎眯起眼睛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他可能就是‘陳家’的人？”
“不敢肯定。”
小野寺搖頭。
“但值得一試。三天後正人兄抵達，正式簽約時，我們可以多安排一些接。如果真的是‘陳家’，遲早會出馬腳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。
“而且，‘陳家’如果真的願意過‘迦勒底’和我們合作，那對我們來說，未必是壞事。他們有資源，有渠道，有在租界和歐的人脈。如果能爭取過來，比跟他們鬥個你死我活划算得多。”
土原和巖井兄弟換了一個眼神。
良久，巖井健太郎終於點頭。
“信彥說得有道理。這件事，我們不能因噎廢食。”
他看向土原。
“土原君，你覺得呢？”
土原靠在沙發上，手指停止了敲擊。
“三天後，巖井正人到了，正式簽約。這三天裡，讓小野寺君繼續接那個‘陳先生’，探探他的底。如果真的是‘陳家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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