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天皇，衝……”
聲音之大，整個山都能聽見。
砰！
然後，一發子彈打穿了他的口。
他低頭看著口的，軍刀從手裡落，掉在石頭上，發出清脆的金屬聲。
砰！砰！砰！
更多的子彈襲來，將他打了一個馬蜂窩。
“殺鬼子！”
“一個都不要放過！”
“去死！”
國軍戰士們，依仗著地理和臨時搭建的防工事，對著下方的日軍瘋狂掃。
日軍也頑強衝鋒。
他們是困之鬥，知道沒有退路，只能往前衝。
一個倒下，另一個補上；另一個倒下，第三個補上。
國軍的防線在抖，但依然穩固。
源源不絕的國軍，從四面八方，朝著這邊包抄。
一個星期的圍殲戰，日軍第106師團的人數已經減到一萬，而國軍卻還有十幾萬。
尤其是東方、北方、南方這三個有可能突圍的方向，幾乎每個方向都聚集了三四萬軍隊，組了一道道防線，將第106師團困死在中間。
依仗地利，還有炮火的優勢，即便日軍單兵素質再強，也休想突破這層層防。
凌晨三時，在日軍捨生忘死的衝鋒下，終於抵達了山的最窄。
這裡的地形對他們最不利——兩側的山坡幾乎垂直，中間的河床不到十米寬。
人人，人挨人，像罐頭裡的沙丁魚，彈不得。
國軍的機槍在這裡編織了一張死亡之網。
子彈從兩側打過來，在日軍隊伍中穿來穿去。
有人被子彈打穿了腦袋，濺了旁邊的人一臉；有人被子彈打斷了，抱著斷在地上打滾；有人被子彈打穿了肚子，腸子流了出來，他用手塞回去，然後繼續往前爬。
一個年輕的日軍士兵趴在地上，渾發抖。
他的槍丟了，鋼盔也不見了，臉上全是和泥，看不清五。
他的裡在唸叨著什麼，聲音很小，聽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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