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廊盡頭的微在三人腳步接近時驟然黯淡,彷彿被無形的手掌掐滅。塵的腳步微微一頓,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縷靈力線,紫眸在幽暗中閃爍如星。
“小心。”他低聲提醒,聲音幾乎與空氣中的塵埃一同飄散。
婉清冰魄劍已出鞘半截,寒意凝結於刃鋒之上;蕭寒則雷纏繞雙臂,目警惕地掃視四周。青鸞化作一道虛影,在塵肩頭盤旋,羽間灑落細碎的香霧,帶著一安的氣息。
他們步了一座巨大的圓形大廳,穹頂高懸,卻不見星辰,唯有一面巨大的石壁橫亙於前,其上刻滿晦難懂的符文,泛著暗紅之,如同鮮浸染過千年。
“這裡……像是祭壇。”婉清輕聲道,語氣中著一不安。
塵沒有回應,他的視線落在石壁中央的一道裂上——那並非天然裂痕,而是某種力量強行撕開的痕跡。他能覺到,裂後方傳來一冷至極的氣息,彷彿有無數亡魂在低語。
就在此時,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從背後響起,三人同時轉。
影自大廳四角蔓延而出,彷彿活般蠕、扭曲。接著,一道影緩緩走出,步伐穩健而緩慢,每一步都似踏碎了空氣中的溫度。
那是一個披著玄長袍的老者,面容枯槁,皮呈現出病態的青灰,雙目深陷如淵,角掛著一抹森然笑意。他手持一權杖,杖雕刻著麻麻的骷髏紋路,頂端鑲嵌著一顆晶瑩剔的珠子,散發出淡淡的藍芒。
塵瞳孔猛然收,琉璃般的紫眸中浮現出一罕見的怒意。
那是母親的靈珠!
“塵。”老者開口,聲音沙啞而冰冷,帶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,“你終於來了。”
“你是誰?”蕭寒上前一步,雷在掌心躍,眼神凌厲如刀。
老者卻不看他,只是盯著塵,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,隨即又被無盡的冷取代。
“我?我是你們口中那位早已死去的逍遙派棄徒,玄宗太上長老……”他緩緩抬起權杖,指向塵,“也是你的仇人。”
塵銀髮無風自,指尖浮現淡金符文,系統在他腦海中運轉,迅速分析對方氣息。
【檢測到敵對目標:玄老祖,修為未知,疑似超越化神期,建議立即撤離或調配針對香水應對。】
塵卻沒有撤退的意思。他緩步向前,紫眸中殺意凜然:“你殺了我母親,奪走的靈珠……現在,你還敢站在我面前?”
玄老祖冷笑一聲,手中權杖輕輕一揮,整個大廳頓時陷死寂。接著,地面開始震,一道道裂在腳下蔓延開來,腥臭的泥土翻湧而出,一隻只佈滿斑的手臂破土而出。
“你以為,我只是一個人嗎?”他低聲說道,眼中泛起詭異的紅。
下一瞬,上百從地底爬出,作僵卻迅猛異常,雙眼空無神,唯有對生者的在其中燃燒。它們上還殘留著戰鬥的傷痕,甚至有些人穿著悉的服飾——是塵家族的族人!
婉清倒吸一口涼氣,冰魄劍瞬間發出刺骨寒意,將靠近的幾首凍結冰雕。蕭寒雷暴漲,拳風呼嘯,直接轟碎了數骸的膛。
塵站在原地未,但他的神已冷若寒霜,指尖快速翻飛,香囊中取出數種香料,迅速調配出一瓶淡青香水。
“混香。”他低語,瓶口輕啟,香氣瀰漫而出。
那些首的作忽然變得遲緩,彼此之間開始互相攻擊,原本整齊的陣型瞬間大。
玄老祖眯起眼睛,權杖再次揮,一寒之力席捲全場,將混香的效果驅散。
“小把戲。”他冷哼一聲,目落在塵上,帶著幾分玩味,“你以為你能逃得掉?你父親當年沒能做到的事,你也做不到。”
塵沒有回答,他只是盯著那顆靈珠,心中已有決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