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清的影在藍中劃出一道寒線,劍鋒直指敵人口。藉著冰線反彈之力,形如箭出,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。
塵站在原地,指尖符文一閃,掌心殘留的香霧順著地面裂滲岩層。那霧氣無聲蔓延,像是融了空間本的脈。他沒有再調新的香料,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隊員們的靈力節奏上。
五名隊員同時起,各自手中法亮起。火球從左側升起,雷刃在右翼凝聚,風刃自後方穿而上。三人聯手打出一道叉攻勢,直敵人雙肩與腰腹。另兩人則繞至側後,一者持盾步,一者引靈線封鎖退路。
敵人的護盾在瞬息間型。黑氣從湧出,在表凝一層旋轉的晶狀屏障。婉清的劍尖最先撞上,冰寒之力沿著護盾邊緣擴散,凍結了一小片區域,裂痕隨之浮現。
但那裂痕只延了半寸便停住。
火球轟在護盾正面,炸開一片紅,卻被偏轉方向,著敵人手臂飛向巖壁。雷刃擊中肩部位置,電弧四散,發出刺耳鳴響,卻未能穿。風刃切隙,試圖擴大冰凍區域,卻被護盾突然加速的旋轉絞碎。
塵眼神微。
他知道這一攻擊不會輕易奏效,但他需要確認一件事——這護盾的能量來源是否與空間中的藍有關。
他抬頭看向裂深。
藍依舊起伏,頻率穩定。而敵人的護盾每轉一圈,表面就會閃過一同樣的幽藍。兩者之間確實存在共鳴。
“它靠這裡的靈流支撐。”他在心中判斷,“只要切斷連線,就有機會破防。”
可眼下不能輕舉妄。聚鋒香的效果仍在持續,隊員們的狀態於巔峰,若此刻收手,等藥效過去再想組織同等強度的進攻就難了。
敵人雙臂張開,護盾越轉越快。一迫的靈從中心發,形環形衝擊波向外推去。地面碎石被掀飛,裂邊緣進一步崩裂。
隊員們被迫後撤。
有人腳下打,險些跌深淵,被旁同伴一把拽回。盾手橫擋在前方,接了一道餘波,口一悶,噴出一口,卻仍死死守住陣型缺口。
婉清落在塵左前方三尺,單膝點地,劍尖岩石穩住形。沒有回頭,聲音低沉:“護盾太強,正面破不開。”
塵點頭。“我知道。”
他右手抬起,淡金符文再次浮現。這一次,他沒有提取新香料,而是將殘留在空氣中的香霧重新引導。那些原本散逸的微粒像是到召喚,緩緩向他掌心匯聚。
這不是調配,是回收。
他要把每一還能利用的香氣都用上。
香霧在他指尖盤旋,逐漸一點微。這不是攻擊型香水,也不是輔助類調香,而是一種極為特殊的介——能短暫干擾靈力傳導路徑的【擾脈香】雛形。
只要將它送護盾與藍之間的共振節點,哪怕只維持一息,也能造短暫斷連。
問題在於,怎麼送進去。
正面強攻已被證明無效,繞後突襲的空間又被護盾風暴封鎖。唯一的辦法,是藉助下一次攻擊的掩護,將香霧附著在某件法上,順勢帶。
他掃視隊員。
持盾那人傷了腑,不能再上前。引雷者靈力消耗過半,下一擊威力不足。唯有那個控風刃的年輕人,作最靈活,且尚未全力出手。
“你。”塵開口,指向那人,“待會兒跟在我後兩步,準備投擲風刃。”
年輕人一愣,隨即重重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