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、兩圈……五圈過去，第六圈剛開始。
突然，下方傳來異。
原本平穩旋轉的底部開始扭曲，像有什麼東西要破出。一比之前更強的吸力從那裡升起，拉扯著整個漩渦結構。
塵眉頭一跳。
這不是陣法自然變化。
是敵人主改變了規則。
他還沒反應過來，整片空間猛地一震。七道帶同時提速，頻率錯。原本清晰的節律徹底打散，新的模式正在生。
他的計算失效了。
香霧模型瞬間崩解，殘化作星點消散。他雙手垂落，整個人被捲更深的區域。
背部撞上氣流壁，發出沉悶聲響。他咳出一口，順著角下，滴落在襟上。
他抬頭看向漩渦核心。
那裡，敵人的影正在重組。它全漆黑，額前豎眼雖有裂痕，卻依然睜開。那隻眼睛正對著塵，目冰冷。
它的了。
“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。”
塵沒有回答。
他太累了。靈力幾乎耗盡，多傷。連抬手的力氣都在流失。
但他還在看。
看那七道帶如何運轉，看那豎眼是否會有新的變化，看有沒有一隙可供利用。
他知道希渺茫。
可只要他還清醒，就不會放棄。
敵人緩緩抬起手，掌心向下。整個漩渦隨之，空間變得更窄。塵覺肋骨被，呼吸越發艱難。
他閉上眼，再次嘗試通系統。
腦海中依舊寂靜。
可就在他準備放棄時，一極其微弱的震傳來。像是有什麼東西，在遙遠的地方輕輕了他一下。
他猛地睜眼。
那不是聲音，也不是畫面。是一種悉的覺——像是香料在空間中生長時的輕微震。
系統還在。
只是被封鎖了大部分功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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