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效。”他說。
蕭寒冷笑一聲：“那就別停。”
婉清卻皺眉：“剛才的只閃了一下。如果是正常啟，應該持續才對。”
“也許需要完整嵌。”塵分析，“或者，還需要別的條件。”
“比如？”蕭寒問。
“比如靈力注方式不對。”塵低頭看著晶，“我剛才只是把它靠近，沒有主激發。”
“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我會把晶完全，同時用自靈力引導，看看能不能接通整個陣列。”
蕭寒搖頭：“太冒險。你的靈力還沒恢復，萬一被反吸，當場就會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塵說，“所以不會一個人做。”
他看向婉清：“等我晶的瞬間，你用冰魄劍刺旁邊的輔助紋路，幫我分擔力。”
婉清點頭。
他又轉向蕭寒：“你負責警戒。如果周圍有變化，立刻提醒我們。”
蕭寒抱臂：“說得好聽，我要是看到危險，直接出手還差不多。”
塵角微，算是回應。
他再次舉起晶，對準隙。這一次，作更穩。
婉清退後一步，調整站位，右手握劍，左手按在刀柄尾端，準備隨時突進。
蕭寒站直，目鎖定四周牆壁與地面。他的手搭在空葫蘆上，雖然沒有雷劫，但仍有最後一雷意藏在經脈深，必要時可以引。
塵吸氣，呼氣。
然後，他將晶緩緩推隙。
咔的一聲輕響，晶完全嵌。
剎那間，牆面所有紋路同時亮起，淡藍的順著螺旋一路蔓延，直通中央石臺。地面微微震，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。
塵立刻調靈力，順著掌心注晶。他覺到一拉力從部傳來，像是要把他的氣息走。他咬牙穩住，同時低喝：“現在！”
婉清一步踏前，冰魄劍猛然刺左側一條分支紋路。
嗡——
一聲低鳴響起，劍泛起寒，整條紋路的亮度驟然增強。兩力量在節點匯，形短暫平衡。
塵額頭滲出冷汗。他能覺到系統在震，自解析著傳來的資料流。資訊太多，速度太快，幾乎要衝破意識防線。
“堅持住！”蕭寒喊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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