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塵點頭，“你用雷劫引一次，力量控制在五以，方向朝地底。只要引起區域震盪，就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婉清問。
“我在震盪發生時手。”他說，“趁結界波，把玉瓶送進裂痕。”
婉清沉默一秒：“太險。你靠近的瞬間，結界可能會直接攻擊你。”
“它攻擊的是靈力接。”塵說，“我不用靈力它，用。”
他說完，解下腰間的翡翠香囊，開啟側面暗格，取出一小塊灰白末。這是“息”，能短暫遮蔽氣息波，是他早年調配的輔助香料之一。
他將末抹在手臂和口，又深吸一口氣，下翻騰的傷勢。
“準備好了就說。”蕭寒握葫蘆。
塵走到結界前五步站定，舉起玉瓶，目鎖定那道細微裂痕。
“現在。”
話音落下，蕭寒猛地拍地。
轟——
一道沉悶的響從地下傳來，地面劇烈一震，裂中的紫也隨之晃。結界瞬間扭曲，那道髮般的裂痕在震盪中完全張開。
就是現在。
塵衝上前一步，左手直接穿過，將玉瓶塞進裂痕。
剎那間，一強大吸力從瓶傳出。月華苔迅速變黑，銀針嗡鳴震。符文開始閃爍，芒急促明滅。
結界察覺異常，立即反應。猛然收，像要將他的手連同玉瓶一起碾碎。
他手極快，但在離瞬間，結界的邊緣還是掃過小臂。皮破裂，鮮滲出。
他退後三步，單膝跪地，將玉瓶護在前。
玉瓶還在震，裡面的銀針幾乎要飛出來。月華苔已經焦化，但瓶底多了一縷幽藍的，正緩緩流轉。
採集功了一半。
他鬆了口氣，但沒放鬆警惕。
結界表面的波紋越來越急，由銀白轉為深灰。符文字也開始抖，像是即將失控。
裂中的虛影仰頭，發出一聲更響的怒吼。整個空間劇烈搖晃，巖壁出現新的裂痕，碎石如雨落下。
婉清拔劍出鞘，冰魄劍劃地一圈，凝出半弧冰牆，擋住落石。蕭寒再次按地，雷意勉強撐住腳下區域，但臉已變得蒼白。
塵低頭看玉瓶。
那縷藍還在，但很微弱。他知道，結界已經開始自我修復，下一次震盪不會再有同樣的效果。
他必須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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