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天也連連點頭:“對,我既應允了此事,自當兌現承諾!你們且放心就是,這些藥,我會給你們抓好。”
聞言,楊春花趕把抓好的十包藥都從揹簍裡拿出來,家僕們連忙上前接了過去。
林長卿又衝管家道:“速去將我的銀針拿來,另外燒一盆碳火,準備些燒酒。”
楊春花頓時樂得呵呵直笑,這年頭能著個會針灸的大夫可不多哩,能著神醫更是天大的造化!看樣子家老三一定能治好了!
林長卿施了針,將所有的針都收拾好了,才接過管家遞來的帕子,仔細乾淨手,叮囑道:“回去後每日一副藥煎兩回,切記不可用大火,必須是小火慢煎,十日後你們再過來針灸一回即可。”
一家子自然又是好一番道謝,臨走前,景天的家僕提著兩串藥包過來了,另還有一人捧著個盒子,全部放進了楊春花的揹簍裡。
景天把盒子開啟,道:“這是我府上珍藏的紅花,比起市面上的要好些,所以我就命人直接從庫房取了來,你們煎藥時放上三即可。”
楊春花小心翼翼地接過盒子,裡頭擺了滿滿一盒子紅得發紫的紅花,心口怦怦直跳的。
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蘇今瑤,竟忍不住流下淚來。
也不知他們家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天大的好事,才能換來這樣一個福氣滿滿的兒媳。
原本景天想讓家僕趕馬車送送他們,卻被楊春花給拒絕了。
若真坐馬車回去,只怕剛出城門沒多久就會被人盯上,畢竟……樹大招風啊!
在他們柳葉村,別說是馬車了,就是家的牛車,那都是惹人眼紅的,若非今天出門趕得及,也不想那麼招眼。
今天這際遇,不管是麝香,還是孤本,亦或是已經賣出去的野山參,但凡有一個被外人知道,他們柳家就別想再過什麼安生日子。
一路上,一家子都各懷心事。
楊春花時不時地問柳宏書,“兒啊,你上可有哪裡不舒服的?”
“頭還痛麻?”
“還記得我是誰嗎?”
……
一開始柳宏書還能好好回答,到後面也被問得不耐煩了,皺著眉頭反問:“娘,您是不是嫌我拖累您了?還想再生一個?”
楊春花被這話給噎得氣悶,下意識就想拍一下他的後腦勺,想到他的況,才剛抬起的手又霎時頓住,順勢往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瞎說甚!娘有你們兄弟三個祖宗都夠嗆了,如今你們都已家,哪還有什麼生娃的念頭,不!”
柳宏書癟了癟,很是不服氣的樣子,“娘,我和兄長們是您的兒子,不是你祖宗,您怎麼能睜眼說瞎話呢?”
蘇今瑤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,又怕婆婆生氣,趕捂住。
楊春花倒也沒生氣,反而跟著傻笑起來,如今三兒子有了這等造化,還有啥好愁的?
母子三人有說有笑地朝著村口的方向走去,氣氛也輕鬆了許多。
誰知才剛到村口,就平地一聲響雷。
“轟——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