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連升回朝他走來。
“你哪不舒服？”於德邊問邊觀察眼前之人。
這人的臉，被寬大的帽子遮住了。這可是夏季，他為什麼戴帽子？難道真是他？
可他不是進去了。
他有些張。
“義父覺得我應該哪不舒服？”於連升站到桌子另一側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於德。
看得出來，義父過得很好。
面紅潤，胖了不。
“連升，真的是你？”於德站了起來。
慌之中，膝蓋撞上了桌子，他顧不得疼，端詳著於連升，“你竟然跑出來了？你是不是瘋了？”
於連升拉過凳子坐下，環顧著整個診所。見屋裡除了於德外，確實沒人。
“義父，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狠？為什麼要去作證？難道這些年，我對你不好嗎？”
於德的臉，沉下來。
指著他，“你所謂的好，就是把我一個健康的大活人，變癱瘓變傻子？如果你覺得好，我把你變那樣行不行？”
於連升有點害怕，警惕的往後挪凳子。
“義父，當年是我年紀小，意氣用事。我早就後悔了，我指的是你了那樣後，我一直伺候你，沒嫌棄過你。難道這還彌補不了我的過錯嗎？”
於德額頭上青筋直蹦，他連拳頭都握起來了。
殺完人，再說對不起管用嗎？
“義父，我這次來，不是找你報仇的。我害了你，你也把我送進去了，我們之間扯平了。”
“那你來幹什麼？你就不怕我再把你送進去？”
於連升眼中閃過一忌憚，他卻笑了。一臉篤定的開口，“義父，我來呢，只是想問你一件事，問完我就走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家傢俱被人搬走那次，是誰幹的？”
於德一愣，這也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。那天就楊知霧來看過，然後就走了。
再也沒別人來呀。
搬傢俱那麼大靜，他不可能聽不到。除非有人事先給他下藥，把他藥迷糊過去。
他不屑的哼了一聲，“你來問一個傻子，你覺得傻子會知道？”
於連升神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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