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眼眶發紅，他怎麼可能忘。
當時都要疼死他了。
“我……沒忘。”
“你沒忘就好，你還是他親弟弟呢，他還那樣對你。要是讓他逮到機會，你說他會怎麼對待你二叔家的幾個孩子？還有你小姑，不也讓他害過嗎？這事你都忘了？”
“我沒忘。”晨曦低下頭，不敢再看秋振華。
聲若蚊蠅。
“舅太姥爺，對不起，大哥跟我說他了，吃完飯他就回家去照顧我爸。我才……”
晨曦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他抬起頭，“舅太姥爺，晨曦錯了，下次大哥要是再來，我一定告訴你們。”
“好好，晨曦是個好孩子。”秋振華手一邊晨曦頭頂，一邊誇讚他。
。
大楊樹村。
孟老二把晨送到大哥家大門外，說，“我就不進去了，你回家好好照顧你爸。”
晨從後座上跳下來，仇視著他。
“二叔你告訴我，我爸都不能走路了，我一個小孩子又不能掙錢，我拿啥照顧他？”
他說完大步跑進院，進屋後再沒出來。
孟老二猶豫之後，騎上腳踏車去了孟老五家。
孟老五看到二哥回來，急忙問他吃沒吃飯，要是沒吃，馬上給他做點。
“老五，我吃完了，我是來送晨的。”他把晨藏到晨曦房裡的事，跟孟老五說了。
孟老五聽完，臉變了變。
“二哥，這晨怎麼這麼大的膽子。他才剛害完晨曦幾天，就敢去鎮上了？能不能是了誰指使的？”
“老五，你這話是啥意思？你是不是知道點啥，你趕說，可急死我了。”孟老二是個急子，聽得這個著急。
“二哥，前些天三叔來了。好像他一直住在大哥家呢。”
“三叔來幹啥？”孟老二聽得一頭霧水。
他三叔跟他們家可沒啥來往，從前他爸還在呢，都不來往。現在他爸都死了，他咋還來了。
這老五也是的，這個嚴。
孟老五回憶了一下，“他那天來之前就傷了，說肋骨斷了。要賴上我家，想在我家養傷，被我嚇跑了。”
付木匠也從東屋過來，把那天孟景林來的況，跟孟老二又說了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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