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想明白了。
媽為了弟,都能狠心拋棄,這次回來,肯定又是為了弟。
從前也把弟當眼珠子那麼疼,可是,有難的時候,最需要家人照顧的時候,媽在哪?
媽心裡只有弟!
但凡媽在小月子時過來照顧照顧,能不能落下這一的病?
說多了都是淚。
不敢再想,因為眼淚已經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怕一會哭放聲了。
媽見哭了,也不解釋因為啥把孟老三的砍瘸的,頓時以為是沒理。
氣得指著鼻子開罵,“你這個死丫頭片子,你咋想的?雲財可是你男人,你把他砍瘸了,你以後有了孩子,你自己養得起嗎?你真是要氣死我了!”
谷園氣得大氣,口劇烈起伏。
這次回來,是聽說姑娘自己做買賣了,在車站跟前開上小吃攤了。
車站那是啥地方,那地方人流量大,不說日進斗金,也不帶掙的。
跟男人去了勞改農場附近後,發現那邊沒認識人,生產隊都不接收你。不能在生產隊落戶,你就不能去生產隊幹活,你就沒有一點收。
老倆口從前攢的那點錢,也都補給在裡面的兒子了。
天冷了買布料買棉花,給做棉襖棉棉鞋。還有隔三差五,給兒子做點好吃的,托里面的人給兒子送進去。
結果上次探視才知道,兒子一口沒吃到。
一氣之下,說啥也不在那待了。
老倆口這才又搬回原來的村子。
到家後,就打聽出姑娘出息了,整小吃攤掙大錢呢。正好窮得兜比臉都乾淨,趕來找兒。
結果到了這裡才發現,這個死丫頭竟然把日子過了這樣,這是要反了天了。
連自己男人都敢砍。
這是做了幾輩子的孽啊,生了這麼個驢霸道的東西。
不提孩子還好,一提孩子劉秀英的臉當時就青了。
憤怒的看著媽谷園,“你還敢跟我提孩子?你知不知道,就因為你們都走了,他孟雲財欺負我沒有孃家撐腰,讓外面的人把我肚子裡的孩子踢掉了?我以後都不能生了,你是不是高興了?”
“既然你和我爸眼裡只有你那個兒子,你還回來找我幹啥?你是想回來跟我要錢吧?哈哈,恐怕要讓你失了,我不僅沒錢,連子也了。你從進來到現在,你有關心過我一句,問過我為啥瘦這樣嗎?你沒有,你心裡本就沒有我!你走吧,以後你別來了!”
說到最後,劉秀英的聲音已經平靜下來。
人在絕之後,就會變得什麼都不在乎。
。是就在現
。別區啥沒也,媽沒和媽有得覺
。去回麼這就想不可,是但,淚眼掉直得說被園谷
。裕寬比定肯裡手,攤吃小起得開能都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