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樞領命應下。
“昨晚下藥的淨婆,可抓到了?”裴聿徊問道。
“回王爺話,人已經抓到並如實待,是魯子麟邊的小廝買通了。”衛樞說道,“那小廝家中,屬下已派人暗中盯住。”
裴聿徊點了點頭,“讓宮裡的人多多留意惠妃,記下平日裡同接之人。”
“是王爺,屬下明白。”衛樞應道。
裴聿徊斂眸沉思。
這次惠妃手是他沒有預料到的,若這次能得手,那麼鎮國公府勢必不會饒過魯家,而魯文和又同戚家、薛家有著不可分的關係,到時候朝堂之上,定是一番腥風雨......
難不的目的,就是要攪朝堂?
裴聿徊微微眯眼,面上浮起幾分冷意。
魯家。
魯夫人回了府,聽到魯子麟並未歸家,急忙派人去請魯文和回來。
“做什麼事這般著急?我在署衙還有要事要忙。”
魯文和一進門便開始抱怨。
“我說過很多次了,沒事不要派人去署衙找我,讓下屬們看到什麼樣子?”
若是以往,魯夫人聽到這話定要同他爭辯一番,可今日卻反常的沒有出聲,只是坐在椅子上一個勁兒的哭。
魯文和覺得有些不對勁,將披風給下人,連忙走過去詢問,“這是發生了何事?”
魯夫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聞言抬起頭,放聲哭嚎,“老爺.....麟兒、麟兒他不見了!”
魯文和一聽這哭聲就頭疼,不過還是將人攬進懷裡,一邊拍著的背一邊安,“麟兒那麼大個人了,能跑到哪裡去?許是又去哪裡玩樂......”
魯夫人拼命搖頭,“不可能的!妾下山時便沒有見到他,府中下人也都說沒有見到他回來......”
“麟兒雖然紈絝,可祈福之事是聖上安排,皇后娘娘也在場,他怎麼會膽大到自己跑了呢?”
魯夫人瞭解自己的兒子,他若要離開隆福寺定然會派人告知自己,像這樣不聲不響地消失一定是出了問題。
比起魯夫人的擔憂,魯文和卻不以為意。
他這兒子他清楚,日里沒有正事,只知道流連花街柳巷,一日沒有人在邊便像瘋了一般,更別提先前他了他幾日,想必是忍不了空虛,祈福一結束便早早離開了寺廟。
估這個時候,指不定是在哪家花樓裡快活呢!
“好了,你先別哭了,麟兒都多大的人了,他玩夠了自己就會回來的......”魯文和耐心勸著。
魯夫人一掌拍開他的手,氣沖沖地瞪著他,“你當然不擔心了!你又不止麟兒一個兒子,那兩房妾室可都盯著我們母子呢,不得我兒子出事他們好繼承家業!”
“可我就這一個兒子!麟兒萬一有什麼意外,讓我以後可怎麼活啊......”
魯夫人又哭又罵,鬧得魯文和頭疼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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