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男子瞥了他沉的臉,緩緩開口:
“不能迎娶姜硯山的兒,你要如何拿到大晏的軍?北朔和大晏之後的戰事,還需靠你從中協助。”
陸遲硯閉了閉眼,勉強下心口的悶痛,沉聲開口,“既然姜家無路可走,那便從薛家手。”
“薛家?薛老將軍能同意?”黑男子質疑道,“我記得薛老將軍對北朔的敵意,不亞於姜硯山。”
“薛老將軍自是說不通,但他的孫子薛紹川可以。”陸遲硯說道,“只要北朔能給他想要的。”
黑男子懂了,“好,此事便麻煩你去遊說。”
“嗯。”陸遲硯應了一聲。
“對了,留川近來怎麼樣?”黑男子忽然問道。
陸遲硯面未免,語氣平靜,“留川一切安好,我派他出京尋人,暫時不在京中。”
黑男子有些惋惜,“本來還想著,這次進京能同他見一面,我們兄弟二人也許久未見了......”
“我這做兄長的照顧不周,留川若有什麼事還請陸公子多多擔待。”
“無妨。”陸遲硯應道。
要事說完,黑男子起告辭。
“我該走了,近來京城盤查嚴苛,我能混進京已是不易,萬不能再被抓到。”
陸遲硯放下茶杯起,沉聲開口,“恕不遠送。”
黑男子朝他抱拳,而後轉離開。
屋只剩陸遲硯一人。
心中的悶滯仍未散去,他長嘆一聲,手推開了窗戶想要氣。
目隨意掃了眼街上,陸遲硯整個人倏地僵住,周戾氣迸發。
茶樓對面,姜韞手提燈籠,背對著站立。
在對面,容湛正笑著手過的發頂,似是摘下了什麼東西。
而後姜韞說了什麼,容湛臉上的笑意更甚。
陸遲硯看不到姜韞的神,可容湛的笑容卻深深刺痛了他的雙眼。
抓著窗欞的手死死攥,他一瞬不瞬地瞪著兩人的影,眼中的怒火噴薄而出,子因為憤怒而抖著。
容湛這個賤人!
他與韞兒取消婚約不過才兩日,他便上趕著湊到韞兒面前,難不容湛以為能了韞兒的眼?
做夢!
韞兒心悅之人只會是他,也只有他!管你是什麼京城第一矜貴公子,也只是他的替而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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