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塵愣了愣,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:
“在下恭候夫人大駕!”
著主僕二人離開的影,江墨塵邊勾起一抹嘲諷,眼中是勢在必得的堅定。
裴令儀和芳蕊離開書館,就見宣德侯府的馬車停在不遠,車伕正著急地四尋找。
看到裴令儀的影,車伕忙不迭奔了過來。
“世子妃,您方才去哪裡了?小的好一頓找......”見到人,車伕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“放肆!世子妃想去何,哪裡得到你來置喙!”芳蕊冷聲訓斥。
車伕面一變,連忙告饒。
“回去吧。”裴令儀淡淡道。
馬車一路駛向宣德侯府,裴令儀坐在馬車中,垂眸不語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“殿下,您今日為何......會跟著那館主去書館?”芳蕊疑問道,這不像平日裡殿下會做的事。
裴令儀抬眸,輕聲開口,“芳蕊,你難道沒有發現,這位江公子笑起來很像陸遲硯嗎?”
芳蕊仔細回憶著那江公子的笑容,卻怎麼也對不上陸遲硯的笑。
陸世子在殿下面前.....有笑過?
裴令儀看出芳蕊的疑,心裡浮起幾分悲哀。
江墨塵雖與陸遲硯長相不甚相似,可兩人笑起來的樣子......簡直如出一轍。
他對笑的樣子,像極了以前陸遲硯對的樣子,那時候還不曾對陸遲硯表明心意,總是趁他進宮時想法子在他面前晃盪,陸遲硯因為客氣,便總是對笑笑。
這樣的笑容,已許久未見,如今沒想到竟在一個陌生男子上看到了同樣的笑意......
芳蕊打量著裴令儀的神,心中不免惴惴不安。
不管是先前的蘇公子,還是眼下的江公子,殿下同他們親近都是因為他們或多或與陸世子相像,可無論再怎麼像......他們也不是真正的陸世子啊!
而且這個江公子......芳蕊想起那雙輕佻的桃花眼,不由得皺眉。
他看起來並非善類。
“芳蕊,我想通了。”
裴令儀緩緩開口,聲音著令人心驚的冷意。
“既然陸遲硯不待見我,那我找一個與他相似的替,也不為過吧?”
芳蕊驚得張了張口,“殿、殿下,您要做什麼......”
裴令儀勾一笑。
“江公子雖與陸遲硯相像,可兩人卻截然相反,比起陸遲硯的冷漠,江公子待人卻溫,我為何不能片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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