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這位神醫醫了得,能治天下奇病,萬一真被他診出了......
無妨,就算診出了什麼,也與他沒有干係。
陸遲硯起,退到一旁等候。
不多時,呂太醫帶著一個年輕的男子步殿。
呂太醫帶人行了禮,朝惠殤帝恭敬開口,“陛下,這位便是懷谷大夫。”
看到這張年輕的臉,惠殤帝不由得一愣,他還以為這位神醫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......
不過他並沒有因為對方年紀輕而有所輕視,緩了緩神開口,“久聞懷谷大夫大名,不曾想今日竟有機緣得以一見。”
祁玉初面上端著客氣,淡淡一笑,“陛下過譽了,草民不過一介江湖郎中,不足掛齒。”
“懷谷大夫謙虛了。”惠殤帝說著看向呂太醫,目疑。
呂太醫會意,拱手開口,“稟陛下,前兩日下休沐,去京中藥鋪拿藥時,恰巧到懷谷大夫在藥鋪取藥,這才知曉懷谷大夫竟來了京城。”
多年前,兩人曾同在闌城為大晏朝士兵診治瘟疫,也算有過。
聽呂太醫這麼說,惠殤帝徹底放下心來。
一旁的陸遲硯不聲地打量著祁玉初。
竟是一位如此年輕的男子......他怎麼覺得,好像在哪裡見過這人?
不等他細想,呂太醫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“陛下,先前下一直無法診出陛下咳之症病因何在,懷谷大夫醫超群,下懇請陛下准許懷谷大夫為陛下診脈!”
果然是為了此事而來。
惠殤帝剛剛才咳了,本就因為這件事煩悶,聽到這話自然不會拒絕。
“好,那便辛苦懷谷大夫。”
祁玉初懶得同他廢話,見他走下來坐到旁邊,他上前拿出脈枕和帕,抬手為惠殤帝診脈。
殿陷一陣安靜。
祁玉初聚會神,眉心越皺越,看得惠殤帝心中發慌。
約莫半炷香後,祁玉初收回了手。
“懷谷大夫,陛下龍如何?”王公公迫不及待問道。
惠殤帝也有些張地看向祁玉初。
祁玉初沉默一瞬,臉有些難看,緩緩開口:
“陛下此症,乃是中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