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徊站起,神冷峻。
“不,本王親自審。”
一刻鐘後,吳老七以被卸了一條胳膊和廢掉半條為代價,終於將實和盤托出。
裴聿徊回到馬車,沉著臉開口,“他與裴承淵約定好,每月寫一封信稟報私兵況,一般在初五之前信會送到。”
“而他之所以瞞,是想借此機會提醒裴承淵,礦場出了事。”
姜韞神凝重,“今日已是初十,只怕此時......裴承淵已經有所察覺。”
“衛樞早已將貪墨證據送進京城,想必聖上早已派人去西北查探。”裴聿徊冷聲道,“裴承淵一定會了陣腳。”
“貪墨一事被揭穿,渚溪縣的信沒有按時收到,他不可能不慌。”姜韞沉道,“依照裴承淵的子,他不可能主向聖上待。”
“要麼逃離京城,要麼——”
姜韞對上裴聿徊冷沉的目,兩人想到了一,同聲開口:
“謀反。”
此話一齣,容湛驚得臉驟變。
“謀反?”容湛驚愕不已,“他怎麼敢?”
“為何不敢?”姜韞語氣沉重,“人急了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容湛沉了臉,“可裴承淵既無兵權,朝中又無可信賴之人,他要如何謀反?”
裴承淵的確沒有兵權,不過......
“薛家。”姜韞緩緩開口,“薛紹川早已投靠裴承淵。”
容湛張了張口,訊息來得突然,他一時間有些緩不過神。
“不過這些只是我們的猜測,”姜韞沉聲道,“但事態嚴峻,不得不防。”
若裴承淵真如他們所猜測的那般聯合薛家手,不提前提防,那便是將整座京城置於險境。
裴承淵喚來衛衡,將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摘下來給他。
“你即刻回京城,調遣螭蓮衛進京,隨時待命。”裴聿徊冷聲吩咐,“告知楊頃,要他務必加強皇宮和城門守衛,在本王回京之前萬不可掉以輕心!”
衛衡神一凜,雙手接下扳指,“屬下明白。”
“稍等片刻,幫我帶一封信回京。”姜韞說道。
容湛磨好墨,姜韞簡明扼要寫好信,蓋上了自己的私章。
將信封給衛衡,姜韞沉聲叮囑,“務必將此信親手到我父親的手上。”
衛衡將信收好,一一應下,“小姐放心,屬下定會將信安全送達。”
姜韞點了點頭,“辛苦,快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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