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在城主府商討一番後,各自散去休息。灰燼回到為他安排的房間,疲憊地癱坐在床上。他了太,只覺得頭疼裂,這一番折騰下來,和神都到了極限。
這時,他突然覺右手背冷得厲害,彷彿有一寒之氣正順著往裡鑽。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右手背,卻沒發現任何異常。
由於他本就是冰靈,還是極為罕見的千年難遇的冰魄靈,對寒冷的知本就與常人不同,所以一開始並未太過在意,只當是之前與清漣爭鬥時了些寒,休息一晚便會好。
他簡單洗漱後,便躺到床上,拉過被子蓋上,試圖驅散那寒意。然而,那冷意卻越來越強烈,竟像是有生命一般,在他四遊走,順著手臂蔓延至全。
灰燼眉頭皺,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,可此時他實在太過疲憊,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,不一會兒,還是沉沉睡去。
在睡夢中,灰燼覺自己置於一片冰天雪地之中,狂風呼嘯,冰稜飛。一個模糊的影在風雪中若若現,正緩緩向他靠近。他想看清那影是誰,卻怎麼也睜不開眼,只能覺到一強烈的危險氣息撲面而來……
在那冰天雪地的夢境裡,灰燼強打起神,盯著逐漸靠近的模糊影。待那影走近,他才看清,此人周芒閃爍,竟同時擁有天地間所有屬的靈力波,強大且詭異。
灰燼心中一驚,暗自警惕 :“這究竟是什麼人?怎麼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?”
還未等灰燼多想,那人率先發攻擊。只見他雙手一揮,一道融合了金之銳利、木之纏繞、水之勁、火之熾熱、土之厚重的五彩靈力束朝著灰燼迅猛來,所過之,冰雪瞬間消融,又在瞬間被極寒之力重新凝結,景象奇異而駭人。
灰燼不敢大意,急忙調自冰靈與冰魄靈的力量。剎那間,一面巨大的冰牆在他前拔地而起,冰牆表面閃爍著幽藍的符文,散發著刺骨的寒意。
靈力束撞擊在冰牆上,發出震耳聾的轟鳴聲。冰牆在強大的衝擊力下劇烈抖,表面迅速出現無數細的裂紋。僅僅僵持了一息,冰牆便轟然崩塌,強大的衝擊力將灰燼震得倒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雪地上,濺起大片雪花。
灰燼咬著牙,艱難地從雪地裡爬起,一抹角的鮮,眼中閃過一決然。他深知,若不全力以赴,今日在這夢境之中,恐怕命難保。心中暗自思索對策 :“此人力量太過強大,屬繁雜,不能與其正面拼,必須找到破綻……”
還未等他想出應對之策,那人再次發攻擊。這次,地面突然隆起,無數尖銳的岩石破土而出,朝著灰燼刺去,與此同時,天空中降下傾盆火雨,將灰燼的退路完全封死。
灰燼絕境,卻並未慌,他冷靜地觀察著四周,試圖在這鋪天蓋地的攻擊中尋得一線生機……
面對鋪天蓋地的岩石與火雨,灰燼正全力尋找之計,卻見那人雙手高舉,口中唸唸有詞。
接著,天空中風雲變,無數顆燃燒著烈焰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尾焰,如隕石墜落般朝著灰燼砸下。流星所過之,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變形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強大的迫讓灰燼幾乎不過氣來。
灰燼心中大駭 :“這等攻擊,本無法抵擋!” 他拼盡全力施展冰系法,試圖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冰盾來抵擋流星的衝擊。
然而,在這毀天滅地的攻擊面前,冰盾顯得如此脆弱。流星如炮彈般撞擊在冰盾上,瞬間將其擊碎,餘威不減地繼續朝著灰燼砸去。
灰燼眼睜睜看著流星砸落,卻無力迴天,絕充斥著他的心。隨著一聲震天地的巨響,流星將灰燼淹沒,強烈的芒與衝擊力讓他失去了意識……
“啊!” 灰燼猛地從床上坐起,冷汗浸溼了他的衫。他大口大口地著氣,眼神中還殘留著夢中的驚恐。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緩過神來,意識到剛剛只是一場噩夢。
灰燼心有餘悸地喃喃自語 :“這夢也太真實了……”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背,那奇怪的冷意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。可夢中的場景卻歷歷在目,讓他覺得這一切或許並非偶然,彷彿有什麼未知的危險正悄然降臨……
灰燼還沉浸在噩夢的餘悸中,不經意間瞥見右手背上竟出現了一個狐狸形狀的藍標記。那標記線條細膩,彷彿有生命一般散發著淡淡的幽,與他冰靈的氣息呼應。
灰燼瞬間黑臉,滿心無奈與煩躁。暗自吐槽 :“這又是什麼況?剛擺清漣,右手背就整出這麼個玩意兒,難不又要生出什麼事端?”
他抬手想掉這詭異的標記,可無論怎麼用力,那狐狸標記都紋不,像是深深烙印在他的之上。
灰燼眉頭擰了麻花,思索道 :“這藍標記肯定和之前那冷意有關,可到底是誰,或者是什麼東西弄出來的?”
他試著運轉靈力,想看看這標記會不會對自己的靈力產生影響。所幸,靈力運轉並未阻,可這神秘標記的出現,始終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,在他的心頭。
正當灰燼愁眉不展時,他突然想起之前在夢中與那擁有天地所有屬之人戰,會不會這一切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絡?心中一凜 :“難道這標記是某種預示,或者是一種危險的訊號?”
想到這裡,灰燼不敢再有毫耽擱,決定立刻去找宣竹他們商議,看看大家對此有什麼看法。 他匆忙起,整理好衫,帶著滿心的憂慮,快步走出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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