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靈風城稍作休整後,灰燼、宣竹、炎烈和塵緣四人聚在一,他們整理好行裝,準備向風雲城主告別,再次踏上前往北域的征程。
四人來到城主府,風雲城主早已在此等候,臉上帶著不捨與關切。
灰燼率先抱拳,誠摯地說道:“城主,這段時間承蒙您的照顧與幫助,我們激不盡。如今要事在,不得不繼續北上。”
風雲城主微笑著點頭,回禮道:“諸位客氣了,能幫上忙是我的榮幸。北域路途艱險,未知重重,你們務必小心行事。若遇到難,儘管回來,靈風城永遠是你們的後盾。”
宣竹、炎烈和塵緣也紛紛上前表達謝意。炎烈咧笑道:“城主放心,等我們從北域回來,定給您帶些稀罕玩意兒。”引得眾人一陣輕笑。
告別風雲城主後,四人走出靈風城,著北方那片廣袤無垠的天地,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決然。
灰燼深吸一口氣,說道 :“走吧,北域還不知有多挑戰在等著我們,但無論如何,我們都要勇往直前。”
“好!”眾人齊聲應道,隨後邁開步伐,朝著北域的方向堅定走去。一路上,他們的影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,被拉得長長的,彷彿在這片大陸上留下了一道堅毅的痕跡,向著未知的冒險前行。
四人劍飛行了許久,見天漸晚,便尋了一山稍作休息。他們剛在山坐下,準備吃些乾糧恢復力,一道充滿憤怒與貪婪的聲音突然在山外響起:“冰魄靈!”
灰燼心中一凜,與宣竹等人對視一眼,迅速站起來,警惕地看向口。只見之前影宗宗主帶著眾多元嬰、結丹期的影宗弟子和長老,將山團團包圍。
這影宗宗主原本是化神中期修為,卻因與雷霄的一場爭鬥跌落到化神初期。此刻,他雙眼通紅,死死盯著灰燼,眼中滿是怨毒與貪婪。
影宗宗主怒喝道 :“小子,你擁有冰魄靈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我影宗定會奪取你的靈,恢復往日榮!”
灰燼心中暗忖,這影宗宗主怕是想借助自己冰魄靈的力量來恢復修為,提升影宗實力。他握手中的碎星裂月,冷靜地說道:“影宗宗主,你莫要痴心妄想。想從我上打主意,先問問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!”
宣竹、炎烈和塵緣迅速站到灰燼旁,各自拿出武,擺出迎戰的架勢。炎烈大聲笑道:“就憑你們?來多我們都不怕!”
影宗宗主冷笑一聲,一揮手 :“給我上!抓住那小子,重重有賞!”頓時,影宗眾人如水般朝著山湧來,一場惡戰一即發。
炎烈眼見影宗眾人衝來,不僅沒有毫懼意,反而仰頭大笑。他周靈力瘋狂湧,瞬間施展炎魔降世這一強大法。只見熊熊烈焰以炎烈為中心向四周而出,化作一頭巨大的炎魔虛影,張牙舞爪地朝著影宗眾人撲去。
那炎魔所到之,高溫肆,影宗弟子和長老們紛紛發出慘。不修為稍弱的當場就被烈焰吞噬,瞬間化為飛灰;一些修為較高的,雖勉強抵擋住了烈焰的衝擊,但也被燒得焦頭爛額,上帶傷。
炎烈一邊控著炎魔繼續攻擊,一邊對著影宗宗主嘲諷道:“你那三大護法呢?哦,對不起,忘了被雷霄殺了!就憑你現在這點人,也想我們?簡直是痴人說夢!”
影宗宗主氣得臉鐵青,怒吼道:“你休要張狂!就算沒有三大護法,我今日也要讓你們死無葬之地!”說罷,他親自出手,手中出現一把黑長戟,戟尖閃爍著詭異的芒,朝著炎烈刺去。
炎烈毫不畏懼,控炎魔與影宗宗主戰在一。炎魔巨大的手掌與影宗宗主的長戟不斷撞,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耀眼的芒和強大的靈力波。山周圍的岩石在這強大的力量衝擊下,紛紛崩裂,碎石飛濺。
與此同時,灰燼、宣竹和塵緣也沒閒著。灰燼指揮碎星裂月的劍靈,釋放出一道道冰稜,朝著影宗眾人去;宣竹則施展妙的劍法,劍花閃爍,每一劍都準地刺向敵人的要害;塵緣控著附近的樹木之力,從旁邊刺出的木刺將對方一一刺死,並阻攔著影宗眾人的進攻。一時間,山前喊殺聲、靈力撞聲織在一起,戰況激烈無比。
炎烈與影宗宗主酣戰正烈時,灰燼深知此時必須速戰速決,以免夜長夢多。他眼神一凜,果斷掏出冰火離魂槍。剎那間,冰火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從槍瀰漫開來,相互融卻又涇渭分明,形一奇異而強大的氣場。
灰燼手持冰火離魂槍,如猛虎下山般衝向影宗宗主。影宗宗主原本就被炎烈的炎魔降世打得有些狼狽,此刻又要分心應對灰燼,頓時左支右絀。灰燼手中長槍如龍蛇舞,槍尖閃爍著寒,帶著冰火之力,招招直影宗宗主要害。
影宗宗主雖拼盡全力抵擋,但在灰燼凌厲的攻勢下,漸漸難以支撐。他原本化神初期的實力,經過之前與雷霄的爭鬥,又在剛才與炎烈的鋒中損耗不,如今可謂百不存一。不過數回合,他上便多了幾道傷口,鮮直流。
就在影宗宗主即將落敗之際,他眼中閃過一決絕。只見他猛地向後一躍,離了與灰燼的纏鬥,隨後口中唸唸有詞。突然,他上發出一濃烈的黑煙,黑煙迅速瀰漫開來,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。
灰燼心中暗不好 :“不好,他要跑!”說罷,他迅速揮冰火離魂槍,試圖衝破黑煙阻攔。然而,那黑煙中似乎蘊含著某種詭異的力量,竟抵擋住了灰燼的攻擊。待黑煙稍稍散去,影宗宗主早已不見蹤影。
炎烈見狀,有些懊惱地跺腳,罵道 :“這老匹夫,居然讓他給跑了!”
灰燼收起冰火離魂槍,神凝重地說道:“這影宗宗主心狠手辣,此次逃,日後必定還會找我們麻煩。我們不能掉以輕心,必須儘快提升實力,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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