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”江子徹神微變，儘管對蠱蟲之並不瞭解，可眼前二人所言卻怎麼都能讓人夠猜到三分。
白宸走到他面前，指尖穿過他前的繃帶，帶出一隻蟲卵般大小、極其細微的小蟲，只不過也已經再無生機。
“這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巫蠱之，”白宸解釋道，“只要有接就有機會下蠱，但中蠱者並不是你，而是你邊的人。中蠱之人會產生對靈致命的吸引力，這也是佔據南方的六階靈赤焰火犬膽敢前往鑾的地盤，而且對我手的原因。”
“林空說你為人警惕，難以有下蠱機會，所以只能從邊的人突破。”紅髮年也解釋道。
“我…”江子徹張了張，語氣中出幾分愧疚，“抱歉……”
“和你沒關係。”白宸搖了搖頭，“此蠱製作非常之妙且複雜，而且消耗巨大，可以讓製作者接下來的幾個月之都不會有戰鬥力。所以我本就沒有想過，會遇到這種蠱。”
那紅髮年看向白宸，抿了抿。
白宸卻沒有多說什麼，隨手將子母兩蟲甩給江子徹，拿出一把匕首，對紅髮年淡淡地道，“說吧，你的任務是什麼？”
紅髮年垂下了頭，輕輕地道，“現在古戰場只剩下不多不，剛好十個人。”
白宸雙眸微眯，江子徹也下意識地看了過來，“那豈不是，只需要淘汰一個？”
“是的。”紅髮年點了點頭，“關渡在找你們的位置，他想讓你為最後一個被淘汰的人。”
白宸把玩著手裡的匕首，神不變，心裡不知道想了些什麼。
江子徹倒是挑了挑眉，問道，“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？”
紅髮年揚起頭，看著江子徹，聲音很輕，卻很認真地道，“我妹妹被關渡所救，所以我才會在他邊，心甘願地為他所用。可最後我發現，他對我妹妹的幫助是另有所圖，但你那日救我，雖是順手，卻沒有經過太多思索。”
江子徹聞言不由得一笑，“怎麼，你不應該暗自慶幸，在你家主子面前大功一件？”
紅髮年搖了搖頭，挫般道，“關渡的實力低於境界，他不過是一個靠著藥和世作威作福的紈絝子弟，能走到今天也是手段大於實力。我不否認手段也是實力的一部分，只是他的太多作法違我本意，並不值得我去追隨。”
江子徹微訝，白宸卻淡淡地道，“告訴我他的位置。”
紅髮年垂下眸子，神黯然，“不管怎麼樣，他對我有恩，我不會背叛他。”
“啊——”
江子徹饒有趣味地揚了揚，但還未等他開口，便聽到紅髮年的一聲慘。
白宸的匕首，毫不猶豫地扎進他的肩頭，同時更是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，不耐煩地道，“你說不說？”
紅髮年吃痛地皺了眉，肩膀流不止，但小腹傳來的力道讓他毫彈不得，只能死死咬住下，閉著眼微微搖頭。
這一幕看得江子徹暗自心驚，如果說白宸在傾寒面前的狀態和麵對其他人時有所不同，那現在的他未免太過於陌生了。
不再是平日裡變不驚的淡然，而是冷漠，劊子手一般的，對生命的淡漠。
這種淡漠，絕對不是簡單的一條兩條人命，能夠形的。
白宸面無表地加重腳下的力道，惹得紅髮年臉愈發難看，正當他想要躬拔出匕首時，江子徹卻出手攔住了他。
“放了他吧。”江子徹語氣誠懇。
白宸看著他，眉頭微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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