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前，那個時期有著最強天驕之稱的年輕一輩。”白宸的目逐漸變得迷離起來，“我追蹤他沒能清理徹底的痕跡找到天之涯，你們告訴我，他為了一株仙草，自斷右臂，與那一代的領地靈纏鬥了三天三夜。當時，你們問我，為何我會如此失態…因為，那株仙草…他是為我而採。他也是…為我而死。甚至為了我…連完整的都沒能留下。”
他的眸暗淡下來，“我不想再讓他的悲劇重演。可是我太弱了…五年前我護不住謝言之，現在，我依然護不住他。”
傾寒聽著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知道白宸上的因果很深，但他從來不會主提及，就連那一段不為人知的踩著長大的年，都是他們發覺白宸年時異於常人的冷靜，才調查得知。
因此，也沒有想到，五年前，曾經那個憑藉天賦便驚豔了一段時，永遠笑得張揚而肆意的年，會以這樣的方式落幕。
傾寒看著他，清冷的眸子裡滿是心疼，卻也沒有繼續再多說，而是道，“剛才的資訊你也聽到了，明知是陷阱，也去救嗎？”
“他都去了，我還真能放任不管不？”白宸無奈，輕輕地道，“不過，這場招生大典，也是時候結束了。”
翌日。
西側，祭壇。
經歷了多場大戰的重明鳥傳承啟祭壇，空氣中都瀰漫著淡淡的腥之氣，在滿目瘡痍中更添一份頹廢和淒涼。
一大早，這裡就已經經佈滿了多方氣息，雖然剩下不過區區十人，但關渡的訊息還是順利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。對於這一場即將確定出九個名額的最終決戰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放下其他事，從四面八方趕來。
一邊是從招生大典開始便風無量的公認最強者，而另一邊，卻是以凡人之斬六階靈的神秘年，二者之間，似乎只能留下一個。
一片落葉飄零掉落在腳下，以枯黃的面容，匍匐的姿態，悲哀地完了在這蕭瑟肅殺中的流浪。
年那頭秀麗的湛藍長髮完全披散開來，卻更顯得臉蒼白，他倚靠樹幹，雙手抱在前，簡單的月白深襯得整個人慵懶而隨。
當關渡看到在此獨自出現的江子徹，也是詫異挑眉，“江殿可是一人？”
江子徹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他後被五花大綁，傷痕累累的紅髮年，後者用僅僅能的腦袋拼命向他搖頭，似乎在示意趕快離開。
江子徹淡淡地道，“你想怎麼樣？”
關渡見狀，倒是眼珠一轉，笑臉相迎道，“在下已經仰慕江殿許久，如今古戰場形勢明朗，江殿又何必把力浪費在一個凡人上？他擁有不亞於江殿的功勳，若是被您得到，那最終的獎賞哪怕於您而言，怕也是不小的吧？”
江子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，譏誚道，“本殿後背的傷，可還痛著呢，哪敢忘究竟是拜誰所賜。”
“這…”關渡一時語塞，他倒是想狡辯，可對方也不是傻子，無論是苦計還是下蠱，那幕後指使除了他又還能有誰。
“是一起上還是襲？你用來對付白宸的伎倆，本殿盡數替他接了。”江子徹語氣森寒，他說著，周遭的空氣中逐漸泛起冷意。
關渡咬了咬牙，道，“江殿真的認為，白宸他還能來到此地嗎？”
江子徹冷笑一聲，沒有說話，算是回應。
“江殿二人在與重明鳥一役中可是了近乎瀕死的傷，如此之重的傷勢，就是藥王谷的神醫也無法在兩日之完全恢復。”關渡得意洋洋地笑了出來，“我在他的必經之路上早已做好了埋伏，他重傷之軀，是不可能活的出來的。”
然而江子徹聞言後，卻是一不，充滿了諷刺意味地勾了勾。
……
另一邊。
祭壇後方，西北側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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