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灰綠長髮的年本就蒼白的臉此時變得更加難看,他看了看躺倒在地的黃髮年,巍巍地道,“我也沒想到,聞天哥他…”
關渡握著拳頭的手指了,事已至此他也顧不上責怪誰,只得咬咬牙,抓住被五花大綁的紅髮年,一把將之往白宸的方向扔了過去。
白宸只是瞥了他一眼,匕首一掃便斬斷大片繩索。
景明掙束縛後,也是眼可見的激和擔憂,但一開口,更多的還是深深的愧疚,“很抱歉…”
“好好休息。”白宸沒有對他多說什麼,而是將手至江子徹面前,“劍。”
“你要幹什麼?”江子徹柳眉微皺。
“我的仇怨,不需要你來解決。”白宸淡淡地道,目卻始終盯著關渡,冷若冰霜。
“你要與我單打獨鬥?”關渡見狀,喜出外,卻也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又不傻,自然是清楚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哪怕重傷的江子徹的對手,但是重傷的白宸,可就不一定了。
在純粹的凡人之面前,靈力對他而言就是致命的威脅,更何況自己還有極品靈武自保,哪怕不敵,也能立於不敗之地。但白宸在無法傷害到他的況下,只要不小心被靈力所傷,就足以奠定勝局。
“對。”白宸趕在江子徹回答之前,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。
“好!”關渡笑出了聲,似乎害怕他反悔一般,連忙道,“那就開始吧。”
江子徹見狀,也知道自己無法阻止他,冷哼一聲,拿出庚辰骨劍並將之遞了過去。
白宸雙手虛握,白玉石劍竟如同到知一般,在沒有任何外力牽引的況下主出鞘,飛至他的手中。
剎那間,磅礴的劍氣釋放出來,整個祭壇之中,都被這一不同於靈力的無形力量籠罩著。
它和幾日前那劍氣般,飄渺而高高在上,威嚴中蘊含著肅殺之氣,令人敬畏;然而,又似乎與之存在著微妙的差異,彷彿穿越了千年的滄桑歲月,道盡了世間萬的悲歡離合,說盡了日月重明。
“小心點。”江子徹拿著劍鞘,神雖然平靜,卻出聲提醒道。
“多謝了。”白宸輕輕地道,好像只是隨口道別,又好像在對這段時間的相得出結論,“後會有期。”
他說著,腳尖一點,如同離弦的箭,直指關渡而出。
關渡見狀,角勾起一抹挑釁意味十足的笑意,雙手迅速結印,十指間靈力如水般洶湧澎湃,帶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。
接著,地面彷彿被召喚般,輕輕地抖起來,隨著他手印變換,無數碎石猛然自地底湧出,如同被無形之手控,麻麻地在白宸即將踏足的道路上織一張大網,肆意地朝著他的影傾瀉而去。
靈技:地震石巖。
一枚刀片,猶如破曉的晨,猛然間穿了層層堆疊、佈如林的碎石,直指關渡眉心而去。電石火之間,一道白影隨其後,長劍在手,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流星劃破長空,迅速近。
當!
殼形狀的盾牌再一次出現,為關渡擋下了白宸的刀片。刀片被彈開,盾牌上玄奧的紋路閃爍著淡淡的土黃芒。
這一幕,看得周圍的人噓聲不斷。
他關渡,竟是全然不管白宸的攻勢,打算憑藉著極品靈武玄落土的恐怖防力,和凡人之無法接靈力的弱勢,生生地和白宸耗到最後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