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淺簡單地講述了龍族祖地的經過後,蒼凜頗有慨。
他的聲音輕若飄雪,卻讓整座冰晶閣都為之一。
他修長的手指緩緩過杯壁上的裂痕,每一道紋路都在銀白的指尖下綻放出冰藍的微。
閣的燈火突然暗了幾分,蒼凜銀髮無風自,髮梢凝結出細小的冰晶。
那雙湛藍的龍瞳深,似有古老的記憶在翻湧。
三萬年前龍族大祭的盛況,歷代龍主在祖地前的誓言,還有那些被刻意忘的、關於劫炁龍祖的秘記載…
“本座活了七千餘載…”蒼凜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蒼老,每個字都帶著冰川移般的沉重,“竟不知祖地深藏著這樣的禍患。”
窗外,靜止的風雪突然狂暴起來,冰晶擊打在窗欞上發出集的脆響。
蒼凜抬手接住一片穿過窗的雪花,那雪花在他掌心化作一條微型的銀龍,痛苦地扭曲著消散。
江子徹終於回過神來,手中的茶壺“砰”地落在案几上。
他看向君淺,向來慵懶的嗓音此刻微微發,“所以那日祖地異,以至於空間崩塌……”
“都是我們與心魔戰所致。”白宸無奈地攤了攤手,“淺一直分神維持著祖地空間穩定,因此才會這麼重的傷,但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掃過君淺蒼白的面容,“最終還是沒能完全穩住。”
君淺垂眸凝視著掌心,一縷幽藍冰焰在指節間明滅不定,映得他面容忽明忽暗。
“那心魔掌控祖地空間基太久,早已與龍族氣運糾纏不清。”
冰焰隨著君淺的話語扭曲變形,幻化祖地廓。
“否則也不會有那般能耐,設下只允許骨齡四十之下的生進祖地的制。”
話音未落,君淺猛地攥手掌,冰焰在指間迸濺四散,化作點點寒星墜落。
那些冰晶還未及地面,便在半空凝一句古老的龍族咒文,轉瞬即逝。
“這個骨齡,”君淺抬眸,眸中似有星河倒轉,“正好能夠卡在靈者初實力,卻又不足以對它造威脅的界限。”
他指尖輕叩冰案,發出清脆的聲響,“正是最上等的養料。”
閣溫度驟降,炭火盆中的冰焰詭異地凝固珊瑚狀。
蒼凜的銀髮如瀑般揚起,每一髮都迸發出刺骨寒意,在空氣中凝結出細的冰晶旋渦。
他俊如神只的面容此刻冷若冰霜,眼尾上挑的龍紋泛起幽藍芒。
作為統龍之谷的五大龍王之一,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“養料”二字的含義。
白宸繼續講述了他過尋龍儀的指引,孤前往祖地深的水晶宮殿,獲取劫炁龍魂的本源之力時,所獲取的資訊。
他的目變得幽深,彷彿穿時空回到了那個時刻,“在取得劫炁龍魂本源之力時,我從龍祖口中得知了更多……關於‘龍律’的真相。”
閣的燈火突然搖曳不定,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