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宸據現有的報和眾人的分析,對接下來的行有了大致想法。
燭火微微跳,在他臉上投下明暗錯的影。
那雙漆黑的眼眸裡,此刻閃爍著一種彷彿能穿一切迷霧的芒。
那是獵手在鎖定獵之後,才會出現的眼神。
冷靜,專注,危險。
窗外的夜依舊濃重,風雪依舊呼嘯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風暴,即將來臨。
“想要名正言順地接欽天監的核心員,我們首先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。”
白宸輕聲道,指尖輕輕敲擊著案几,發出規律的輕響。
窗外天將明未明,墨藍的天幕上綴著幾顆殘星,像是某種無聲的見證。
燭火早已燃盡,只剩窗外進來的雪,將他的側臉勾勒得如同一尊被心雕琢的緻塑像。
“要怎麼做?”江子徹忍不住問道。他昨夜喝得有些多,此刻眼底還帶著幾分,卻毫不減那子跳的勁頭。
“結盟。”
白宸緩緩吐出兩個字。
他站起,走到窗前,手推開一條窗。
凜冽的寒風呼嘯而,吹得他的袍獵獵作響,“鳶尾乃是實實在在的九重天,澤兌大陸唯一的至強者。若是此行順利,能夠將這名九重天強者拉我們這邊的陣營,並且與玄靈大陸維持著不錯的關係……”
他頓了頓,轉過,目掃過眾人,“最好的方式,便是公開結盟。”
“公開結盟?”眾人面詫異。
江子徹撓了撓頭,“直接找上門去說,我想跟你結盟?這會不會太……”
“太什麼?”白宸微微揚眉。
“太直接了?”江子徹斟酌著用詞,“欽天監那群老狐狸,會信?”
白宸角微微上揚,“他們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們要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,一個讓鳶尾不得不見我們的理由,一個讓欽天監不得不將我們奉為座上賓的理由。”
夜何站在影,聞言挑了挑眉。
作為雙生子,他與白宸本就心靈相通,兩人之間無需言語,便能知到彼此心緒的波。
此刻,他清晰地察覺到對方腦海中那個正在形的計劃。
膽,瘋狂,卻又妙得讓人拍案絕。
他不由到驚豔。
那雙黑寶石般的眼眸裡,閃過一極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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