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宸用空間法則帶著鳶九回到月,見到冥逆的第一面就他封鎖整個蒼梧之野,隨即在鳶九為他包紮的同時簡單告知冥逆發生了什麼。
冥逆瞳孔一。
“也就是……傳說中的,玄靈。”白宸輕聲道。
冥逆的臉越來越沉,像是被一層厚重的雲籠罩,連火都無法穿。
玄靈,那是隻在傳說中存在的境界,是連九重天巔峰強者都只能仰的、近乎神話的領域。
他知道淵主要比尋常八重天更加強大,卻沒想到強大到這種地步。
而白宸,竟也以八重天之,生生從那樣的存在手中活著回來,還重創了對方。
他看著白宸那張慘白的臉,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複雜。
“淨檀已認鳶九為主,卻已陷沉睡,我要的證據不知流落何,所以封鎖蒼梧之野,這樣即便淨檀將證據留在那裡,也能保證不會被其他人奪走。”白宸道。
冥逆沉默了片刻,然後,他點了點頭。
“蒼梧之野已經封鎖,淵主跑不了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低沉,“你先養傷,其他的事,不急。”
白宸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話,閉上眼靠在石壁上。
那石壁的寒意過料,滲骨骼,帶來一種近乎麻木的清醒。
他的呼吸漸漸平穩,像是水退去後的海面,平靜得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鳶九將最後一圈繃帶繫好,抬起頭,看到的就是他那張蒼白的臉。
月從暗廊頂部的隙中傾瀉而下,落在他臉上,將他的廓切割得支離破碎,像是一幅被撕裂後又勉強拼湊的畫卷。
“你的左臂,骨頭碎了,經脈斷了。”冥逆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,“有沒有辦法恢復得快些?”
鳶九手上的作微微一頓,低下頭沒有接話。
的目落在自己剛剛繫好的繃帶上,那白的布料已經被滲出的跡染紅,像是一朵正在緩慢綻放的、悽豔的花。
白宸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條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的左臂,輕輕搖了搖頭。
那作牽了傷口,帶來一陣近乎麻木的鈍痛,他卻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。
“那些藥對鬼都沒有作用,看天命吧。”他的語氣平淡,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。
暗廊中陷死一般的沉寂。
冥逆看著那雙低垂的,看不到任何緒的眼眸,神間難掩複雜。
眨眼間,距離蒼梧之野被封鎖後,過去了數月之久。
白宸的左臂終於接上了。
斷骨再續的過程遠比預想中更加漫長,月請來了藥王谷的醫修,以靈藥續骨,以靈力通脈,以元神引導碎骨復位。
每一次治療都是一場漫長的拉鋸,白宸躺在床上,面無表地任由那些細如髮的靈力在他穿針引線,將碎裂的骨骼一塊一塊拼接、固定、催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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