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,BBC的直播車火速趕到了卡靈頓基地。
一場註定要被載英格蘭足球史冊,充滿了象藝和暴力學的專訪,即將開始。
鏡頭前,高仇向沒有穿他標誌的西裝,只穿了一件普通的曼聯訓練服。
他看起來很平靜,甚至有些疲憊。
主持人是BBC的王牌記者蓋瑞·萊因克爾,他客氣地問道:“高教練,我們知道,最近俱樂部承了很大的力,尤其是來自一些傳奇名宿的批評。對此,您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高仇向拿起話筒,在【完藉口】道卡生效的瞬間,他整個人的氣場發生了詭異的變化。
在演播室裡的導演看來,聚燈下的高仇向,彷彿周都籠罩上了一層聖潔而又悲壯的環,那張原本平平無奇的臉上,此刻寫滿了“為了俱樂部不惜一切”的忠誠和決絕。
高仇向沒有直接回答問題,他只是苦笑了一下,那笑容裡,帶著三分無奈,三分自嘲,還有四分……殺氣。
“力?是的,我力很大!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充滿了磁。
“但我最大的力,不是來自於我們的對手,不是來自於集的賽程,也不是來自於球員的狀態起伏。”
“我最大的力,來自於一群……我曾經無比尊敬,但現在卻讓我到無比困的人。”
他抬起頭,目彷彿穿了鏡頭,直視著電視機前每一個觀眾的靈魂。
“他們是曼聯的傳奇,是功勳,是英雄。他們為這傢俱樂部帶來過無數的榮譽。這一點,毋庸置疑,永遠值得我們銘記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的語氣,陡然一轉,變得鋒利如刀!
“但是!這並不意味著,他們可以永遠躺在功勞簿上,像一群退了休的皇帝一樣,對這傢俱樂部今天的事務指手畫腳,說三道四!”
“他們說我任人唯親?是的!我就是任人唯親!我用的每一個人,都是願意為我這套戰去死的親信!一支沒有親信的軍隊,那不軍隊,那僱傭兵!難道你們希曼聯變一支誰給錢多就為誰賣命的僱傭兵團嗎?”
“他們說安東尼是水貨?是小丑?是的!他現在可能看起來很笨拙!他上一場比賽的表現,就是災難!我比任何人都清楚!”
“但你們看到了他拙劣的表演,你們有沒有看到,他在那次被鏟翻後,選擇了用最簡單的方式去突破?你們有沒有看到,他正在努力地用一種痛苦的方式,去掙自己過去的束縛?一個年輕人,在全歐洲最困難的聯賽,嘗試著自我改變,自我進化,這在你們這些所謂的‘傳奇’眼裡,就一文不值嗎?還是說,你們只看得到現在,卻本不願意,也沒有能力去看到未來?!”
演播室,包括萊因克爾在的所有人,都被高仇向這番充滿了激和委屈的“咆哮式”發言給徹底鎮住了。
在“完藉口”的作用下,他們聽到的,不是一個主教練的狡辯,而是一個“教父”對自己麾下球員最深的保護,和一個改革者最痛苦的吶喊!
高仇向的表演,還沒有結束。
他像是徹底殺瘋了,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,上面麻麻地寫滿了字。
“你們以為我是在針對今天的事嗎?不!我們來看看歷史!”
“2018年,當我們輸給利浦之後,某位名宿說,我們需要一個真正的領袖。當我們買來了德容,並讓他當上副隊長後,還是這位名宿,第一個跳出來說他不配戴上袖標!”
“當我們陷進球荒時,某位名宿說,我們需要一個高效的手。當我們買來了哈蘭德,打破了英超的進球記錄後,又是這位名宿,開始擔心哈蘭德會破壞球隊的戰平衡!”
“他們就像一群永遠在抱怨的怨婦!你做什麼都是錯的!贏球,是運氣好;輸球,是你無能!買人,是花錢;不買人,是沒雄心!”
“先生們!”高仇向將那張紙狠狠地拍在桌子上,發出一聲巨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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